奎妮当然一来就发现了，自己看不透这个人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好久不见。”祭坛上的男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戳破心思的路西法瞪大了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挑挑眉：“那你用你的拳去痛击面前的敌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乌列凝视着奎妮轻叹一声：“我知了，你居然可以读取别人内心的想法。真是一项了不起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还用一种“你赶紧好好反思一下自己”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肯定的回答，奎妮重新望向这位从天而降的大天使。乌列也在看她和路西法，目光中仇视扭曲又带点即将捕获猎物的兴奋期待的眼神非常到位。虽然这种期待终将落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乌列的会面地点在一个废弃的小教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看着眼前满脸阴鸷的男人，小声问路西法：“你确定他是个天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应该庄严祥和的教堂氛围此刻然无存，空气中有一种沉静压抑的不祥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最主要的原因是，能用拳的时候他一般不爱用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有什么关系，她一般能用暴力的时候也不爱用脑。而且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喜欢窥视旁人的内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列看着他们，说：“我知你们在计划什么？”他用食指点点自己的脑袋，“我能看见未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列选这么一个地方,还真够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：“……”

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，路西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列转过，站在高高的祭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和奎妮站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吗？奎妮说：“可我都不知我们有什么计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是，长得太帅不像反派是我的错！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耸耸肩，了解地说：“我知。但很遗憾，他确实是一位天使，而且是一位大天使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和奎妮走进去的时候，乌列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一张布满灰尘的桌子上点燃红色的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乌列有预知未来的能力，不他们制定什么周密的计划，都能被立刻识破。所以路西法压什么计划也没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烛光中,一个一人多高的破旧十字架静静倒在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奎妮轻轻一笑，带着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又转看了看路西法，暗自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看一眼路西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他比你更像地狱之王。”奎妮对路西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奎妮怀疑,人类书籍中都把天使描写得圣洁、善良、正直，是至善至美的化。阿曼纳迪尔已经够让人出戏了，眼前这个简直让人幻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