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没说话，沉默地走到酒柜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，然后一仰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和奎妮回到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被吓坏了，一边怔怔笑着一边往后退：“这不可能，你不会杀乌列。我知你不会……你只是想惩罚我，惩罚我想利用奎妮。对，一定是这样！你骗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洛特看着路西法的表情和一狼狈，他衬衣前还布满可疑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坐在沙发上一直未开口的阿曼纳迪尔仿佛猜到什么，默然闭上眼，低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洛克面喜色：“乌列被送回天堂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洛特愕然顿住，几乎连呼都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被无视的夏洛特提高音量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旁边的奎妮说：“路西法没有杀乌列，是我杀了他。”

待中的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杀了乌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杀了乌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握着酒杯嗤笑一声：“不，我们赢了，母亲。你现在安全了，不会被乌列扔回地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，用最后的力气艰难而缓慢地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失控，猛地向奎妮扑过去，双手企图掐住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洛特被他的笑惹恼：“你笑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洛特过了足有半分钟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杀了乌列！”夏洛特冲路西法吼，眼泪夺眶而出，“她杀了你的哥哥！她杀了我的儿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相信乌列的力量会在奎妮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扔下酒杯，一把扯住夏洛特的胳膊，将她拉得离奎妮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又倒了一杯酒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你的乌列回不了天堂了，母亲。他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洛特慢慢转向她，仿佛不认识她、第一次见到一样惊愕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洛特看到他们立刻快步走过来：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镇定地往后退了一步，那双手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洛特知，奎妮是有这个能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又是意味不明的一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西法死死盯着她：“不，你想到了。只是，一切后果都比不上你重回伊甸园报复父亲重要。为了这个目的，你可以牺牲一切。反正你已经牺牲过一个儿子了，再牺牲一个又何妨？对吗，母、亲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输了？！”她转看看奎妮，“这不可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？！”路西法的双手用力钳住她的肩膀，双目如同地狱沸腾的火焰怒视着她，“你了解奎妮的力量，你瞒着我将她扯进这些事情里，你利用她来为你消除危险！当你这一切的时候，难没有想过会出现这个结果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