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以为她没看到，是他在幻境中引导索尔，最终索尔为了打败海拉，选择复活火巨人苏尔特尔，让他彻底摧毁阿斯加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要这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觉得自己变得像人类一样优柔寡断。最好也最快的办法，就是她和海拉联手杀死索尔。至少在索尔的雷神之力被彻底激发之前，奎妮自信她与海拉能够杀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明白他的意思，无非是，他并没有说她不能，她这么一问，正说明她自己心里觉得不该。既然心里已知不该，难还要继续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远正站着一个人，满银发，背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知这些，如此了解海拉的奥丁不可能不知。可他还是那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种不知活了多少万年的神，就喜欢故弄玄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抬，发现眼前场景骤变，杀戮和死亡都在一瞬退远，她正一片一望无际的宁静草原之中，连空气中的血腥之气都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青草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奥丁笑了：“我并没有说你不能，只是问，你真的要这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奎妮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情同这位众神之王探讨说话的艺术，她心里正对这个老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杀了海拉！”奎妮说，语气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双目中闪动起红色烈焰。

可是她该怎么阻止？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觉得自己错了，她不仅变得像人类一样优柔寡断，而且变得如同人类一样贪心。自从那个莫名出现的穿红斗篷、会魔法的人类让她看了阿斯加德和海拉可能面对的未来后，她一直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改变这个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虚空之中突然响起一低沉浑厚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。有的只是抉择和取舍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发老者转过，正是众神之王，奥丁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拉的力量来源于阿斯加德。与阿斯加德同沉火海的海拉即便不死，也将永远失去强大的力量。对海拉这样的人来说，变成废人远比死亡更残酷、更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有一个目的，就是让海拉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脸上不太意外的样子，反问：“我为什么不能这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让奎妮愤怒的正是这一点，他第二次放弃了海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可动摇，不能动摇！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杀死索尔才能让海拉活着，那她就杀死索尔。如果杀光阿斯加德每一个人才能让海拉活着，那她就让阿斯加德沦为地狱！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仅犹豫了，甚至还在海拉将杀死他时出手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要这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