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尔低看了一眼，说：“他将彩虹剑交给你，还给了你母亲的皇冠。也许他想让你成为阿斯加德的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洛基突然举手发言：“亲爱的哥哥，我想你误会了，我们现在不是纠结打不打的问题，而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。恕我直言，我觉得我们恐怕打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从未想过杀死洛基，甚至洛基假死时他还难过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手中拿剑，仍是那柄彩虹剑。正是这柄剑，刚刚将海拉和她的死亡军团送去了宇宙中某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尔有些心虚地讷讷：“洛基那时候，我也阻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有些困惑地问：“我只是想让你们都活着，这不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尔没回答，也没法回答。因为奎妮说得很对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尔看了洛基一眼，洛基爱莫能助地耸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尔心里的愧疚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基笑了笑，暗松一口气，知这架多半是打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尔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坦然又平静地直视索尔：“我的确不想杀你，但我也绝不会让你杀她。因为她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拉的目光闪了闪，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口的剑伤。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这一问其实更多是疑惑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一向线条又思维笔直的索尔却从中听出了一些低落和难过。这让他无来由地感到一阵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基又眨眨眼，看向奎妮：“不过我们可爱的小外甥女受伤了，而且看起来伤得不轻，或许我们可以‘趁人之危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说：“我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尔闻言一惊，果然见奎妮那袭华丽的长裙口已经重又被鲜血染红，她站立的地方也被顺着指尖滴落的血浸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索尔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索尔看了海拉一眼，海拉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笑了一声：“你没有。不他犯了什么过错，你都不会杀他，而且不允许别人杀他。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斯加德仙之上，暮色已深，奎妮与索尔并肩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伸手指指旁边的洛基：“那你是不是先审判一下这个人。据我所知他野心地计划入侵宇宙中的某个星球，而且还成功了，害死了无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歪问他：“那你那时候想过杀死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基喜欢打架，没架可打的时候还喜欢时不时挑起点争斗。不过得是能打赢的那种，而且得是他打别人。像是这种只能被对方按在地上摩的，要不是担心他这个脑子不会转弯的哥哥真让人打死，他早跑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宇宙安危什么的，洛基跟奎妮的想法一样。宇宙跟他有半钱关系啊，值得他豁出命去守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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