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摇：“心有期待，而后期待落空变成失望，才会责怪。我从没想过从你这得到任何帮助，也不需要，自然不会有失望，更谈不上责怪。”停了停，她幽幽说，“比如路西法。他数万年不能释怀的，不是从天堂跌入地狱，而是那个让他从天堂跌入地狱的人。因为他对你心有期待。”最后她说了一句，“我为他感到遗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奇怪抬：“怪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奎妮说：“斯塔克曾问过我一个问题，他问我，‘你知这个世界什么时候会变得更糟吗？’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并没有介绍斯塔克是谁，反正老肯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想好好睡个觉。真的。父子矛盾，家庭纠纷什么的，她以前不了解，现在、以及以后也没打算去插手，更不想给予置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已经过了这么久你还不停提起，如鲠在。很明显，你这个罚的人和被罚的人一样放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说：“你也不知吗？我以为你什么都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老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我也打不过你，就算我在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笑笑，继续说：“你认为我被自己的自负蒙蔽双眼，所以对他的罚有失公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笑笑：“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，神也并非万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耸耸肩。她只是随口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说：“是啊，如果你当时在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得奎妮只想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哦了一声，说：“是吗？但很多人类好像都喜欢把你看作万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无语地看着这个突然豪迈大笑的老，注意一下你至高神明的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天天打完架就把话题绕到这上，奎妮抬了抬眼，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对面自带发光的老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沉默，良久，沉声说：“你在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看着远倒映在湖面上的蓝天白云，神情淡淡：“斯塔克说，当有人觉得自己可以代替上帝，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很感兴趣地问：“你在会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说：“谁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立湖心的老人先是愣了一下，继而仰哈哈大笑。原本平静的湖面起阵阵涟漪，以老人为圆心，一圈一圈向四周层层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老止住笑，又恢复一脸莫测高深的神情，慈祥地看着她，连上的光芒似乎都更加柔和了。

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觉得你被自己的自负蒙蔽双眼，所以对某人的罚有失公允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轻轻哼了一声，说：“如果我在，一定跟他一起打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说：“我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，但如果当时我在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继而明白过来，他是指宇宙的这次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