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角颤抖，尽力控制着情绪，试了几次才成功开口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肖恩。她从未想过退出他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却摇：“谢谢。但她想让我放她走，她已经获得宁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临出门之际，老院长突然又在后叫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早就在老院长的灵魂上加了保护魔法，就算没有跟臭老的交易，她也会想办法救回格拉斯曼。不过既然她家老愿意“帮忙”，她当然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，亚。”奎妮轻声说，“我应该提前问问你，你愿意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，应该是她。她，原谅了我。她说她知我爱他，她也爱我。那件事只是意外，并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懂妥协，不懂成全，不懂宽恕，更不懂自我牺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院长略显迟疑，但最终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说：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院长泪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院长眼眶，面上却有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恶魔也懂得替别人考虑，尊重他人的意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花费四年时间，踏遍宇宙，只是为了重新找回他。怎么可能在最后一刻放弃？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说：“你需不需要我……”也许有点难，但她愿意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更早一点出现。”格拉斯曼看着她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院长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想到这个总是一意孤行的小恶魔会突然歉。

。她舍不得他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--

        老院长没问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错了，她从来都是一个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院长笑意慈祥：“你们这两个小东西在这里，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说：“还有一些事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妮想起，格拉斯曼上次临死前也祈求她放他走，可是最后她还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，将他重新带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，奎妮就没想过真的让格拉斯曼死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找回的是她的肖恩。那个与她一起生活，会与她一起坐在医院门前的长椅上看夕阳，跟她一起吃枫糖浆煎饼，心里特别特别喜欢她的肖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格拉斯曼并没有失去对她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她是天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回来的不是这个肖恩，她会宁愿杀死他，也不会让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奎妮纳闷地看着他：“什么怎么办？我来这里当然是找肖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最后一战后，她的翅膀由黑变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我见到她了……我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老的另一个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