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再厉，他递上一枚龙牙项链：“主人，您的祖辈靠传承获得力量。这项链里记载了风暴城历代主人见证过的风雨飘摇。您可以看看，当然，您父亲的经历并未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不到，塔阿修王也会走到。”黑木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莱米勒看着那项链，沉好久。他听着母亲哭泣的声音，黑木沙哑的气声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是没有故乡和家的人，从未承担责任，也没有野心抱负。唯一仰仗的就是自己的贵族份，如今他惊觉这份如同水月镜花，被人一搅便消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木恭敬回答：“一周后的现在。刚入夜，九点。我们带上丢失的“贡品”，然后直接回风暴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米勒睁开眼睛，他沉了许久，终于开口：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刀对付刀，用剑对付剑，用智慧对付智慧。”古老的诫语，回在莱米勒脑海里，他轻轻回应一句：“用王权对付王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的是，他希望有朝一日，别人也能原谅他昔日的作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莱米勒在梦中信步走过宏伟的建筑群，旧族的人民在这儿生活耕作，生活艰苦，可他们用劳动稳固了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塔阿修家族和风暴之子一方的血还在，他们就只能以一方杀死另一方为结束。”这是屠杀后，注定的，世代的诅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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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莱米勒长叹一口气，他安抚的开口：“妈妈，你先休息。我不会抛下你。”我原谅你所的一切，他想，旧事不重提，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，而且我想往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同盟军打着从龙族手中解放大地生物的旗号，把屠刀砍向了人类。女人被军队强暴，孩子被杀死，庄稼被毁灭。挥舞法杖的女巫唤来风雨，摧毁城镇，王族虽是她们的克星，却输在反应不及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瞠目结，为这临其境的震撼所折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战争来袭，在他们的盟友沉睡的日子中。他们被壮大的同盟军袭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暴城地而起，它霜冻千里，却依然没有阻挡旧族的败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一夕之间就决定要不要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？”莱米勒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图谋什么了。他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雪，磐石，河过霜冻的森林。他们打猎，生来就在对抗，并且同时找出了万物中的平衡。莱米勒仿佛走过了几千年，他豁然开朗，见过天地。他与魔法交，他们与魔法交，他们甚至把魔力附着于万物，也甚至让魔法避让这个坚韧的种族。在龙支的世界里，他们获得了一分龙的友谊，建立了人的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，他是在风月场合和心爱的女人半哄半迫的睡了一觉。因为他甚至都没有一间房子能带她去，他没有份与她对等交，更没有立场与她谈情说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木如鹰的眼睛锁住他，许久后开口:“昼夜不息，风暴降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昼夜不息，风暴降临。”莱米勒无意识地说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莱米勒伸手握住了龙牙项链。然后他眼前如星光般炸开一片绚烂的天地，他看到了巨龙翱翔天地，他的祖辈与龙建立友谊，并肩作战。他看到了智者与王者轮与他交，仿佛他生来就该支天地与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