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喝完水后，把水杯放在床边时，褚钰凑上去，试探着问：“周老师，裴先生找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又冷不丁地给他一击，他抓着褚钰的手，把人拉近一点儿，然?后在褚钰的额上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心?中悱恻着，你早就该元旦后见面说?了，现在说?再问题也解决不了，还打?断他假期第一天的好心?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无论我们是以前就好上的，还是昨晚才好上的，裴恒现在已?经知，褚钰是他不能?打?主意的人了。”周牧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只是嗤笑了一声，说?了一句让他出乎意料的话：“被?人坑多了，你自然?就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旦那几天两人都没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恒终于如?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据今天试探出来的结果，来确定之后对你的态度。”周牧又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?佣人和绝大多数的安保的休假了，但两人依旧过得很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钰反应了好一会儿，才恍然?大悟地点点，追问：“所以你刚刚故意让我倒水，让他知我就在你家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他解释：“昨晚我和他刚见过面，要是真的很着急，肯定昨晚就告诉我了，怎么会大费周章在假期给我打?电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钰无奈地跟着他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钰闻言后呆住了，这小小一通电话，竟然?是两人的心?理博弈，越琢磨越忍不住夸一句：“周老师，你好厉害，你怎么这么快就能?摸清楚对方的来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，好的好的，周总，那我们就先这样，祝您新?年快乐……”裴恒还在说?着客气的话。

他快速把内容汇报完，然?后说?了一句：“周总，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，要不您先忙吧，回细节方面我们还可以元旦之后见了面再说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周牧轻哼了一声，“没什么要紧事，他估计只想看看我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”褚钰有些吃惊，“我刚刚隐约听到是实验室的事情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他还是很有风度地坚持周旋，说?：“也行吧，回我们再讨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钰手抵着下巴，似懂非懂地点点，但还是觉得疑惑：“会不会因为昨晚是聚餐，所以不好讲工作的事情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笑意，小朋友虽然?很聪明，但终究还是单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不是呀。”周牧说?着，敲了敲褚钰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接着解释：“跟你有些关系，昨晚他看着你是跟我回去的，心?里有些摸不准了，一面是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我这儿，一面再次试探一下实验室那边的项目明年他还能?不能?继续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