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曾经都伤害过哥哥,所以,以后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走近哥哥的内心。
安喻抬手轻轻打了他一下,“整天想什么呢?”
他会将安喻好好珍藏在心底,让他明白,只有小辞是可以相信的人。
江辞晏牵着安喻的手离开疗养院。
江辞晏听力比普通人
锐很多,所以安喻在房间里面说的话,他全都听到了。
安喻被他抱着,被迫微微仰
,将抬起的下巴放在他肩膀上,安抚的拍了拍江辞晏的后背。
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占据哥哥的所有情感。
冷如寒潭的气质顿时消散。
“小辞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,但安喻动作间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,只有忍不住的
溺。
“好了,现在忙完了,等哥哥回家给小辞
饭吃好不好?”
哥哥以后只会相信他一个人了。
江辞晏知
自己的心思丑陋不堪,但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在路上,他微微垂眸,从上往下看着安喻的侧脸。
江辞晏点
:“先吃哥哥。”
“小辞永远喜欢哥哥。”
他没有安喻想的那么好,甚至江辞晏都觉得自己不齿。
江辞晏看着安喻,他目光幽深,每每在望向安喻的时候,都能看到他藏在眼底深厚扭曲的情感。
于泰将他们送到龙乾之后,便离开了。
或许只有当所有人都背叛安喻的时候,他这一个特殊的人,才能得到安喻的所有。
江辞晏只觉得,太好了。
江辞晏看着安喻漂亮的侧脸,无声的笑了。
他们从老宅搬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随后他牵起放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看来没白跟安正毫说那些话。
安喻独独对他不同的那种感觉,实在是让他不愿放手。
是的,欢喜。
他一边憎恶着那些曾经将安喻抛下伤害他的人,一边又隐秘的庆幸与欢喜着。
安喻感受到揽着自己腰
的手臂微微使力,眉眼弯弯。
*
这边只有他跟江辞晏两个人。
小时候他跟安喻相遇的时候,沈玉兰已经不在f国了,他知
安喻的家庭不好,却没有想到他的哥哥会经历了那么多事情。
他朝着江辞晏招了招手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只有这样,才能满足他那些见不得人且肮脏的
望。
江辞晏压下眼底的情绪, 抬步走到安喻面前,将人抱进怀中。
可是。
安喻缓缓勾起了一个笑。
他垂首,嘴
摩
过安喻的耳廓,轻声
:“哥哥,我等了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