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其实是认同杜宸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猫屎很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宸桥揽过宋易，扶着他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“你很善良，心。可有时候，世界需要像我这样冷冰冰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小强和解失败，案子也输了。杜宸桥整理好资料带着宋易离开，上车的时候又凑过去摸了摸宋易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易握了握前的安全带，低着自言自语，又突然意识到杜宸桥问他请假的目的，抬眼问他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的？有点信心。你会是一个好律师，我看人很准。”杜宸桥发动车子，见宋易情绪好了一些后又拣话题聊：“下午你请假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猫在他手上，他就有了继续联系宋易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啊。我说了，我家太冷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猫会掉。”宋易故意说出一些打击人的话，又被杜宸桥三言两语化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难受吗？”

就下来了。杜宸桥说的没错，那天晚上那只小猫该有多绝望啊，它那么小，甚至不知自己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以后也不适合当个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易被堵得彻底没了脾气：“所以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养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猫会抓花你的真沙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它理应得到公平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易闭着眼睛泪，咬着下哽咽着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猫，我感觉我已经爱上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对那只小猫来说不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易摇摇，望向杜宸桥的眼里带了丝坚定：“你说的对，是我太优柔寡断。我这样的，没法儿当律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有定期的保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。”宋易哽咽着开口，抬手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泪。“是我错了，我不应该说出刚刚那些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定期换沙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要养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易翻了个白眼，拒绝再跟杜宸桥讨论这个话题。杜宸桥见他扭过去盯着窗外，心里又有些打鼓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车后宋易本来打算先联系一下救助站那边，把小猫挂出去公开领养，可杜宸桥却说要领养这只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了。我今天请了一天的假，我不能再请假了，不然队长估计要开除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理解的，对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专门给它提供一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易怕杜宸桥只是一时兴起，不放心把猫交到他的手上。杜宸桥确实心思不单纯，他想养这只猫纯粹是为了引宋易的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你去接猫啊。小猫今天能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宸桥的话点醒了宋易，他可以原谅冯小强，但他不能代替那只小猫去原谅冯小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