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叫她回诊所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下午不是还好好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席医生再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现在没有车，车被爸妈开去找朋友去了，你等等，我待会儿再打电话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，方才对这女孩有些不爽的情绪都在这时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剎时，席景年松开蹙起的眉宇，嘴角微乎其微地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系上灰色的围巾，披上墨色大衣，一切就绪后，席景年提起装着脏掉衬衫的纸袋下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妹的机车坏了，现在我也没车去载他，你可以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天色已近乎全黑，唯有天边夕阳的馀暉在这片灰暗中保有一丝金橘。席景年顰眉望着渐渐落下的夕日，一会儿才关上窗边留下的小，一丝冷风趁机入，乱了他额上的瀏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牙齿被人扳了板，余若睁开双眼。原来是席景年在测试矫正是否坚固到可以系上钢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题外话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看着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，余若颇为无奈。大冷天的，她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粉色针织衫上一点也不保的黑色打底。当初她就想，反正温度也不算低，而且上就要回去，路程也不是很远，所以她连外套也没带，现在冷得她都快冻成冰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寻找余若的影，一粉色的影子迅速窜到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下楼约回诊时间了。”没有多馀的废话，席景年将挡在余若前面的檯子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席医生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余若此刻的表情要说多有趣就多有趣，其中夹杂着的讨好、懊恼和一点点的羞涩席景年可谓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余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章原本是准备在昨晚更的，奈何一直有事打断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无聊又漫长，余若几次还差点睡过去，仅能靠着打瞌睡来弥补她消耗的力。不知又过了多久，口中的模子被拿走，她看见牙医助理握住灯罩的手柄将它推离，治疗椅的高度开始上升，接着从床的模式变回椅子的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想再次歉，但看到席景年似是不甚在意，余若也就放弃开口的打算。下楼跟柜台前的小姐约了回诊时间并且讲好缴钱的问题，余若来到机车停放，拿出钥匙插入钥匙孔，向右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？”两人认识多年，每次通话都是这般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出手机，犹豫一秒鐘，余若果断按下余诺的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翼翼地坐回机车上，又试了几次，她的小绵羊就像死了一样，完全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碰！”引擎放出巨大的声响，后的排气冒出一阵黑烟，将余若吓得从机车上到旁边的人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骑来的时候没问题，回去的时候就满满的都是问题啊……”说到这余若也有些哭笑不得，她怎么知这从大学陪伴她到现在的老伙计突然就这么坏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？”脱下白袍，右手拿起手机靠近耳边，左手解开衬衫上的钮釦后扯下领带。

上次余诺有跟她小小科普了下知识，这个小圆盘的功能是用来滤光的，而那个蓝色的光看多了说是会对眼睛造成伤害，亏她上次还看得这么认真，敢情她就是个蠢啊！

        *

        “糯米，我的小绵羊掛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！老天！冻死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景年转开办公室门把的同时，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