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匆匆地低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比谢似淮矮上一点儿，武力方面也不及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摸是纯表面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装没看见柳之裴纠结的样子，随便地找了个地方就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掌心自然而然地托着楚棠的腰，让她坐起来，笑：“我在摸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都是语出惊人，很容易令人想歪，不过楚棠早已习惯对方的说话方式了，也摸了把脸，“我的脸上应该没脏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前一后地进了破庙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之裴坐在角落里面，听到他们走进来的声音，抬一看，看清楚棠和谢似淮的脸，又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两人接吻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猛地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尧瑶笑着点了点，没多说什么，只是让他们先进破庙，接下来要说如何进京城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呢，为何不能让他忘掉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。”谢似淮淡淡的，“我想摸而已，不行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被压的那一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公子、谢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也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“唔”了一声，歪了下，“那你想摸我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，柳之裴不希望自己的兄弟断个袖，到来还是被压的那一个，这是他为直男的最后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睁眼，看到的自然是谢似淮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之裴一遍一遍地眠自己，昨晚他什么也没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跟以前一样，坐在了她边，一步距离都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尧瑶不明所以地看着使劲儿地用树枝戳地面的他，满疑问，“柳公子，你今日是怎么了，为何看着如此心神不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棠懵懵的，眼底倒映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尧瑶从庙里出来，扶着裙摆踏上台阶，见他们仍然坐在地上，虽靠得很近，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喜欢男的么，又没违背大於的律法和伤天害理。

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却比暗示还要令人心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很想自己是属于楚棠这个人的，没有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越过破庙的屋檐洒下来，楚棠躺在谢似淮的大上，睡得正香，呼时膛微微起伏，睫偶尔颤动一下，嘴巴半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她才回过神来，有些结巴：“这、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亲都亲过了，楚棠肯定是不会再在意他摸自己的脸的，“也不是，只是我有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，谢似淮暂时想不清楚，他手指轻轻地划过楚棠的额、眉眼、鼻梁、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是没经历过昨晚一事的柳之裴自然是不会觉得有什么的，也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个，爱坐哪儿就坐哪儿，大家都是男的，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们行过事了么？男人与男人之间也有行事的方式，柳之裴之前在烟柳之地曾听说过这种事，毕竟那里也有接客的貌美小倌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像个没事人地撑着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接过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是想让楚棠当他的猫儿，永远地陪在他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时不同往日，现在他看他们一个眼神都能脑补出一大串的东西，即使那眼神很平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能跟别人提起这件事，无论楚棠喜欢女的还是男的，她都是他这辈子认定的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抚摸着她垂下来的高尾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毫不夸张地说，她是被摸醒的，但又不是那种摸，而是如同被摸骨一样地摸着脸颊，觉得很，然后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埋怨完老天爷，柳之裴就跟楚棠的视线在半空中相碰，他勉强地扯了扯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代人说这种话，很明显是暗示，但他不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之裴一边想着这些事，一边用树枝戳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见楚棠迟迟不答，眼微抬，“听说若是喜欢一个人，那便会想要亲近他，时常想要摸他，难，你不想摸我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似乎不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睡醒，声音隐隐约约有些低哑，“天亮了？你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以用这种疑惑又带些茫然，甚至是怀疑的语气说出那么不同寻常的话，偏偏放在谢似淮上又丝毫不违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像虎狼之词？是她的错觉么，一定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一看到她，就站了起来，唤：“池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