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少年脸桃花般的面孔，柳之裴也喊了一声，“谢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一打开，柳之裴就看见了房间里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妾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之裴恭敬不如从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你只能娶我一个。”他笑容有些割裂，好似神状态不太稳定，却又在一秒内恢复如初，“永远都不许纳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说到此，抬了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如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淡然回以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点如捣蒜：“是真的，倘若让我自己选择，我也不想太早成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好似要得到一个答案，“那……你以后会跟我成亲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逃似的跑去开门，装作若无其事：“我回房间找点儿东西，正准备出去告诉你们，我回来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棠闻着谢似淮上的香粉味，忍不住侧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之裴倒是没留意到他们之间有何不妥之，转看向摆放在院子中的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桌上，几只纸袋紧挨在一起，他有些馋了，“对了，楚公子，你有没有买桂花糕，我想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他，鬼使神差地想摸摸他翘起来的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正愁着怎么回答谢似淮，刚好这个时候有人来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书里面的人一般都是二十几岁才会成亲，虽然也有十几岁就成亲的，但也足以让楚棠拿来当借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之裴的视线无意地从谢似淮的脸上划过，里面的人如常看出来，跟以前似乎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跟他行房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听到这里忍不住反驳，“我不是说了，我不能人么，怎么可能会纳妾。”

定跟现代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会儿，点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直子，垂眸，“是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棠又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看着她将那掉到腰间的衣裳拉上去，再把腰封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从偏暗的房间里面走出来，外面的阳光越过屋檐洒下来，他站在明暗的分界线上，窄袖包裹着瘦削的腕骨，只出纤长的十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莞尔一笑，伸手过去将楚棠扣得歪歪扭扭的腰封摆正，冰冷的指尖犹如低温的雪，过她的侧腰，“这算是承诺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瞬间感受到尴尬了，心想，自己不会是打扰了他们的事情吧，又见他们衣着整齐，不像是发生过什么的样子，尴尬才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公子？你在里边么？何时回来的，也不跟我们说一声。”是柳之裴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尽是有这个可能，但谢似淮也可以当她不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立刻从梳妆桌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从未有过先例，至少我没见过……可没关系啊，你到时候若是喜欢热闹，我也有的是法子让所有人都来参加我们的大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的语调微微上扬，仿佛很轻快又十分自然，如同在说少年间青涩的情话一般，“因为，我实在是不太喜欢别人欺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以后娶别人或纳妾，我也不知我会如何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别人，是绝对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尧瑶听到有人叫就出来了，见楚棠和谢似淮平安回来也放下心，却没想到他们会买这么多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垂着漆黑的长眼睫，琥珀色的眼睛被睫投下来的阴影遮住了一大半，又轻声，“我也知，大於是无法接受男男成亲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棠骗他太多次了，他对她说的不能人一事半信半疑，说不定是不想跟他行房的托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棠“嗯”了声，“里面有桂花糕，绿豆糕，梅花糕等等，想吃什么就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了被人随手放在院中石桌的糕点，猜想楚棠和谢似淮应该是回来了，但又不见他们的人影，觉得奇怪，所以过来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嘻嘻过去拿起一袋桂花糕，却没有上开吃，而是扯着嗓子叫喊其他人出来一起吃，准确点来说是想叫池尧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安静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似淮认为他会亲手切断楚棠进入过别的女人的的物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娶别人嘛，她顿时有些心虚了，一时半会儿无法给出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，谢似淮不由得想，如果有一天，自己亲眼看到楚棠跟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缠绵不休，让女人替她传宗接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