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后再一次愣住了。这孩子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，阳却比成年男人更壮。已经起的肉棒直翘翘起，色泽虽然还是童男的浅白色，却又又长，包只褪下一半，出鲜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后这才惊惶地发现，这个野兽般凶猛的蛮族首领竟然矮得出奇，即使着铁制的盔，还没有她肩膀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后雪白的面颊突然涨红，她年纪足够这个孩子的母亲，此时却作为被俘的女，要教他怎么使用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由摘下黑铁盔，扔到一旁。王后不由睁大美目，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扯住铁由，大声说：“你应该娶一个好女孩，让她服侍你，而不是这个着毒血的妖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由墨黑的眉缓缓挑起，显出不满的表情。这种表情王后曾经见过，那时他还着盔，用短刀切掉了女傅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后难以启齿地说：“把你的东西——放到我里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由抓住王后一

        铁由对她的羞惧很不悦，皱眉：“下贱的妖婆，把那个地方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吗？”铁由解开甲冑，扯下羊制的，托出他男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后这才清醒过来。这个孩子是胜利者，而她只是战利品。他来到这里，是要享用她的肉。她这才明白老妇人格为什么说她有过丈夫，生过女儿，知怎么服侍男人——因为她们的英雄铁由还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铁镣不时发出声响，王后跪在地上，颤抖着褪去透的长裙、襦裙和亵衣。她双脚同样带着铁镣，衣裙只能褪到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透的裙带纠缠在一起，很紧，王后用发白的手指吃力地解开裙结，心里的惊惧、羞耻、惶恐交织在一起，酸涩而又痛楚。正如老妇人格说的，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，在灭亡自己国家的仇敌面前，连自己的贞洁都不敢守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海挡住他，“没有了手，一样可以生孩子。既然到了这里，就让青穹来决定她的命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起来！”铁由用尖锐的声音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格阿妈甩开手，气沖沖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居桓王后跪在地上，浑是水，勉强用手掩住淋淋的房，不住颤抖，失去血色的肌肤白腻如脂。

        罕多尔拥住铁由的肩膀，小声说：“英雄的铁由，你只要像骑一匹烈那样，骑着她就够了。尽去，让这个无耻的妖婆带给你足够的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赤的王后与征服她的孩子面对面站着，出无法掩盖的震骇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，雄居西陲诸国之长的居桓，会灭亡在这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手里，尊贵的国王和王后会成为一个孩子的俘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的，我的兄弟。”罕多尔收回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由用他刚变声，还带着童音的尖锐声音说：“可憎的妖婆！告诉我怎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应该享用自己的战利品。”罕多尔拉开老妇人，笑嘻嘻说：“格老阿妈，英雄的铁由能够打败残暴的居桓王，难还害怕这个妖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一个一个拍过铁由的肩，嘻笑着离开毡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后只洗了上的污迹，那条透的绯红长裙仍穿在上。面前着铁盔的男人就像一嗜血的野兽，让她有着说不出的恐惧。听到铁由的命令，王后战栗了一下。她伏下，把额贴在铁由脚下，然后直起腰，拉开裙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到哪里？”铁由问。

“谁知呢。”老妇人：“如果明天死不了，就给看羊的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手的女人还能干活吗？”罕多尔出刀，准备杀死这个没用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后高耸的双颤抖了几下，她低下，用冰凉的手指分开。脚上沉重的铁镣使她双无法分开，只能勉强看到白的小腹下面，一丛乌亮的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后打了个寒战，脸色苍白下来，“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后拖着沉重的铁镣，吃力地站起，那些用名贵丝绸裁制的长裙亵衣落下来，出一双雪白圆的大。铁由扬起脸，看着王后高耸的峰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，鼻子直直的，有着与那些蛮族战士不同的尖，他眉很黑，宛如墨刻，上光溜溜甚至连汗都没有。这个被魁朔人崇敬的英雄，竟然只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由昂起，目光闪闪地看着她，然后用尖锐的声音说：“脱下你的衣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