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，然后说：“丹华的王后，你现在是铁由的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出乎他们的意料，丹馨居然拒绝了，她脸色惨白地说：“我愿跟着您。古蛮翎侯，我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蛮皱起眉，“一个贱也要拒绝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丹馨一言不发，只伏下，深深地叩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古蛮终於说：“你的儿子，我不会让他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馨双肩抽动，哽咽得无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古蛮站起，搂住铁由的肩膀走到帐外，在他耳边悄悄说：“英雄的铁由，你已经被腾格汗的妖女诱惑了。如果我是你的敌人，会不择手段地掳走她。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暴你的弱点，我的铁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搂抱了铁由一把，然后直腰，沉声：“把丹华的王后带走吧，希望她的肉能让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馨跪下来，对他说：“婢丹氏，见过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由拿起铁矛，说：“我的女因为你而哭泣。如果你死去，她就不会再伤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一矛刺进丹华王后的，刺穿了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华王后眼中的光亮渐渐散去，用耳语般的声音说：“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蹄声在无边的草原空旷地回响。宛若兰摀住面孔，泪水不住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由不悦地说：“不要哭了。我就是不想让你再哭，才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宛若兰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，哽咽地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再哭，我就把你扔掉。”铁由停下，他们离开了古蛮的营地，只能在原野中过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由解下座骑的鞍辔，宛若兰拭去泪痕，铺好褥和御寒的毯子，忽然她扬起脸，嫣然一笑，对铁由说：“谢谢你。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由摸了摸鼻子，过了一会儿说：“你哭的时候，就像天上的神灵死了，整个天地都悲伤起来。告诉我，这是不是你蛊惑人的妖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宛若兰抱住他的双，把脸贴在他膝上，低声：“你是被青穹赐福的英雄，有着神祇一样的力气。没有一个妖婆能在你面前施展她的妖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由：“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妖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宛若兰笑了起来，那一瞬间，她像少女一样妩媚，“我只是你的女。除了使你快乐，我不会任何妖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：“我想过了。丹馨心里也是想死的。是你让她得到了解脱。我很高兴，我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由抬起她的下巴，命令她，“让我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