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品，将来会不会把咱们卖了？”六叔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叔又说：“那明天我就开始教他练气，你看怎幺样六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六叔呆立片刻，问：“二哥，不能换别人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叔冷冷看着他，缓缓说：“难你想让云秋去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曲秀在院落里大木盆前搓洗着衣物，不时伸手用手背拂着额边散落的发丝，

        额上凝着滴滴汗，在午后阳光下映着柔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一人一狗走进院子，男孩把手里绳子和背柴的木架放到南墙，也不说

        话，上前抢过女人手里的衣物搓洗起来。早领教过男孩的倔强，女人也不推让，

        站起让男孩坐到她的位子上，捶了捶腰，又俯在一边水槽里净了手，取了脸

        巾，一边着额的汗，一边静静看着男孩，过了会儿，问：“沐风，今天的柴

        是给你许婶子家打的吧？”男孩点点。女人指指男孩的脸又说：“沐风，你先

        洗把脸再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应了一声，看了看手里的皂沫，又摇摇，接着搓洗起来，说：“不麻

        烦了，先搓好衣服再说吧，一会儿到河边净衣服的时候一便洗洗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知再劝也无用，便把手里的脸巾浸了清水，让男孩抬着，俯下轻

        轻给他拭着，男孩呆呆坐在那里，任女人为自己洗着脸，阳光里眼里闪闪发

        亮。女人的手僵在那里，问：“怎幺了沐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着眼，笑笑，说：“我梦到很多次，梦里我娘也是这样给我着脸

        的。”女人手里举着脸巾，呆呆看着男孩，忽的两行泪缓缓淌了下去。男孩问：

        “秀婶，你怎幺哭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脸，歉意笑笑，呆了呆，说：“沐风，认我干娘好幺？”“可以

        的幺？”男孩眼睛一亮，用力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正搓洗着衣物，一干男孩习武回来，一边往东边偏房走着，一边冲女人

        行着礼口里喊着“师娘”，却都不搭理男孩。脚步声里一个声音轻轻传来：“不

        只模样象，也是一样的德！只会讨好师娘，哄骗师妹，真是个十足的小白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们中窜出一个青衣男孩，正是男孩来这儿天里劝他吃饭的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叫云航的男孩，他快步走上前来，抄起一件衣服着样子搓起来，也不理

        边男孩喃喃说着“这个搓过了的”，抬冲女人朗声说：“师娘，我也来讨好你

        一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群男孩停下脚步，齐冲那青衣男孩怒目而视，其中一个看向一直不语的年

        长少年，说：“大师兄，咱们今天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六子吧，太不要脸了他，我

        那边刚举剑呢，他便绕着圈子跑起来，跑了一下午，这还有力气气咱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