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，底上的，不仅来自弟弟的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努力紧闭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幺，二老又想什幺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「是的，我甘受辱。汝等，统统退下，即刻归回天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知无济于事，苍兰甚至没有一丝的挣扎。当然，她清楚，假如挣扎一下，或是说破事情真相，在场的所有天空城兵将全会被桫摩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弥居佗振臂高呼：「迦蓝族的战士们！我们将这妖魔诛杀！救出陛下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有了更大的角度观赏整个。他甚至不愿碰，那只是用来赏的，不容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，她像女一样的，她已是肮脏的。神不愿救赎不洁的女子。只有魔鬼出更得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桫摩皇子，恳求您随我们一起把她带回天空城受天刑吧。」另一位须发斑白的老将也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姐姐释放他的那天，曾有过不慎走光刹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弥居佗、阿叶什兰，两位是族内元老。深得我族忌恶如仇的德遗传。你们说出这样糊涂的话，我并不愿像刚才死居婆罗天一样死你们。但我要说，你们二老，是令桫摩失望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――「慢着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上最隐秘的位便彻底曝光出来。侥幸搭拉着的裙，使那还有阴影遮盖，不至于被每个角度的人看到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质的短裙实在太狭窄，他想撕碎，或是脱下它。可是他却太喜欢这条裙子的线条。这样款式的裙，才衬得出姐姐的惟美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，他即将尽情地染指，在万人面前，染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样接受着每个人的审视。在分开的双之间，隐约看得清的隐秘和美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桫摩转过面瞥向说话的元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桫摩仍是不识风月的少年，但他并不去偷看她隐约的形状，而是欣赏稍纵即逝的弧线。那一念间，想过有朝一日偷偷碰，却很快被一阵心打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由沸腾归为死寂。甚至听得见呼声音。

工艺。无论从任何角度，用最苛刻的眼光审视，俱是无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所能，只有尽力平静。望望天空的云，望望喧哗的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，彷佛那威武犀利的蓝翎铠依然披附。彷佛依然是冷艳孑然的姿态独立在万军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迦楼桫摩仰望着长空。轻描淡写的笑容：

        为首两名系天空城年迈的将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秋天，层云低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裙子的右侧，有一条浅浅的线。桫摩便顺着这裂把它割开。一直到出底边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清啸令得全场顷刻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不洁的，失去神的庇护，只得采取隐忍的姿态。桫摩放肆的，在她的阴游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嘴是出于被动，亦能够尽力使气的声息显得细微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她还是一样躲不过被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兰终得到暂时间歇，稍大声地呼出温气息。她不愿自己的窘态被任何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，竟不少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劫难既然逃不过，再努力的表演都是苍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握住她小，从后面用手指轻抚，然后分开大，抬高，架在自己双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桫摩皇子，无论她犯了什幺罪，我们请求您不必这样刑罚。你们，毕竟是双生的姐弟。在你们的内，着一样的迦蓝族的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纤细的双手被固定在十字架上，雪颈亦锁着镣链。一丝不挂的白皙上，袒出一对迷人的房，粉色的是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欢她穿着这款裙。喜欢这款裙包裹姐姐的美。所以，他让它搭拉在那里，并不撕下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索换成跪着的姿势，把钻进她分开双形成的角度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用牙咬住她底的边沿，然后一点一点的往外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桫摩。」阿叶什兰正色：「十年之前，释多罗天先皇和先皇后死，这笔帐是被记在你的上。后来，你姐姐苍兰陛下行特赦，而大祭司却笃信你为魔，不肯释。陛下以大局为重，不惜杀死保守的大祭司，然后面七昼。说实话，今日算见识到你的狂孽，我们非但深信陛下无辜，更以为你才是那个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于是更容易的咬住底的中间，发力，就褪到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天的阳光稀薄，苍兰的胴却散发一万丈的豪光。在所有人的视野，尽无不惊叹她的艳，而那一刹那淡忘耸峙的阴，学会心生景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面上，保持淡定的孤高，就像从前发号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姿势那样狼狈，却还是冷锐威仪，苍兰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紧张，苍兰背上的翅膀又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