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拒绝儿子这个要求。而更重要的是：龙朔修习已有六年，阳阴火都有了蠢蠢动的迹象。本诡邪无比，无论男女，修炼之后都会生出阴阳两套。据她推测，这个过程相当漫长，而且充满危险。朔儿两者俱无，单靠练功生长，在阳阴未生之前，藏在内的邪功随时都可能爆发，轻则功力尽散，重则命难保。此时先植入相应的官不失为上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为了将朔儿改造为女儿之，她曾与龙朔约定，绝不可害人命，只能在新丧而尸未损的女尸上取下。因为阴的尺寸大小要求极为严格，六年来始终未能如愿以偿。相比之下，阳的植入要方便得多，甚至不需采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想到自己亲手植入的阳竟是为取女子真元所用，梵雪芍心里就不由一阵战栗。这样逆天而行，终究是要遭报应的。只希望一切由施术的自己承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梵雪芍抬起双手，修长如玉的十指轻风般拂过龙朔的。这些年来，她亲眼看着朔儿的越来越女化。没有结，没有胡须，连都一丝未长，有的只是那对不断发育的房。也许是为了补偿这本不该存在的事物，随着的功力不断增强，这双房也越来越高耸坚，数年间膨胀数倍，已经从一对小巧的鸽长成一对丰满的圆，而且还在继续生长中。梵雪芍暗：这样下去，她只会越来越辛苦，有一对硕大的房，实在是太不方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梵雪芍了口气，摒开脑海中纷纭的杂想，玉指轻弹，眨眼间便点过龙朔周三十六。她并没有完全封住，而是只注入一半真气，让血变得缓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她挑起银针，沿带脉依次刺入，她的手法快捷无，认奇准，只一晃眼，七银针便稳稳刺在龙朔腹下，只出寸许长短。她极少展武功，但只此末技，已经显示出卓尔不群的宗师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一银针刺入，龙朔从腰间到，整个下腹像是被完全隔开，再没有半分知觉。接着一阵困意袭来，龙朔打了个呵欠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因为梵雪芍点了他的睡，这不仅可以让他少受些痛苦，也是因为睡眠可以使他心减缓，减少出血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梵雪芍用沸水煮过的巾，将朔儿白腻光的小腹仔细抹净。只见那只雪白的阴阜愈发高耸，又又，下面光溜溜没有任何异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净下腹，梵雪芍抬起右手无名指，按在腹沟上，缓缓注入真气，分辨着血脉运行的状况。她手边并没有摆出成排的药瓶、械，只有一柄放在银盘里的铜刀，几枚银针和一只狭长的木匣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匣盖，里面放着一条形状细长，色泽血红的物。这本是一雄鹿的阳，成年雄鹿起时都在一尺以上，这雄鹿虽然刚长成不久，阳长度也超过了七寸。好在鹿阳并不甚，不必费很大力气就能钻入颈取真元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医最忌感情用事，此时的梵雪芍已经恢复了神医本色，她心忧喜尽去，素手往银盘中一点，已将手指宽窄其薄如纸的医刀沾在指尖，接着纤指一转，雪亮的刀锋落在龙朔光洁如玉的下腹上，将白的阴阜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朔微微一动，接着呼又变得平稳而又悠长。那些错综复杂的血脉经络，在梵雪芍手下一丝不乱地对应整齐，为一。睡梦中，那团久郁内的阳火，一丝一缕地释放出来，灌入新植的血肉，又带着异样的新血，缓缓回腹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日从轩窗东侧升起，渐渐沉入西方的密林。夜幕降临前，梵雪芍终于接好最后一血脉。在她的迦逻真气之下，血缓慢得几乎凝固，因此出血量出奇得少，用丝帕一抹，阴阜就变得莹白如玉。她将一颗白色的药研碎，敷在龙朔下，然后疲惫地放下手，倚在几上休息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彷佛如有实的野兽，咆哮着涌入静舍，凶猛地吞噬着一切。梵雪芍子颤了一下，低低念诵：「我于往昔节节肢解时，若有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，应生嗔恨……于尔所世，无我相、无人相、无众生相，无寿者相。是故，须菩提，菩提应离一切相……」重的黑暗中，那柔美的声音彷佛一盏孤寂的灯火，在夜色的冲击下飘摇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龙朔睁开眼睛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：几上一盏油灯映着一个白衣如雪的美妇，义母斜斜倚在几上，妙目低垂，一手掐着法诀，默默念诵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