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则总是显得很远。他教她练剑，教她脚步法都是点到而止，有时闭关，几个月都看不到他的影。但每次见到师父内敛而充满张力的背影，她总会觉得很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氏姐妹满心当着周子江的面，好好凌辱他爱妻一番，不料堂堂九华掌门如此不中用，只数招就束手就擒，不免有些意犹未尽。白玉莺本想唤静颜进来取了他的首级，临时又改了主意。她叉着腰肢，修长的玉微微斜分，扬声：「贱婊子，把本护法的东西拿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生倍受护，再大的事只要师哥出面就能迎刃而解。而她也安心躲藏在丈夫的羽翼下，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妻子。可风云突变，自己忽然间落入星月湖的魔掌，美好的生命就此堕入无法挣脱的泥淖。陷入绝境的凌雅琴再没有任何可以倚靠的手臂，而她的尊严和信心，也早已被那一昼夜无休止的轮彻底击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江双目紧闭，脸色灰白，腰间那滩紫黑色的血已经开始干涸。凌雅琴凄然转过脸，踩着自己的淫水走上莲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一模一样的玉用力磨

        只片刻工夫，凌雅琴膝下的青砖已经被淫打。她两手环过白玉莺的腰，绑紧索，然后小心地将那假阳扶正位置，在女主人阴阜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莺朝周子江抛了个媚眼，腻声：「妹妹你听错了呢，天下贱说的可是凌女侠，你看她的样，可不是天下的贱货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丝袍落下来，出观音光晕淌的玉。真不知沮渠大师目光如何犀利，雕出的玉像竟与凌雅琴的分毫不差。侧卧的玉像平躺下来，宛如扶腮而睡的凌雅琴，静静卧在紫檀莲台上，梦中还出些许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梦里，自己是一个孤独的男孩，充满了绝望。渐渐的，她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，却多了一分异样的依恋。似乎有一个高大有力的男人会缓步走来，远远站在她后。带着他的江河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凌雅琴合上滴水的大，艰难地坐了起来，伸手拨开销子，将侧躺的玉像平平放倒，然后打开玉像下的暗格，取出一支黑色的长物，两手捧着，跪在白玉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那对孪生姐妹花相仿，凌雅琴似乎也有一个自己的影子。她坐在一架宽大的紫檀座基上，下是那尊唯妙唯肖的白玉观音。观音上雪白的丝袍下半幅，出栩栩如生的粉颈酥。她长眉如画，秀目樱，无论面貌还是优雅的气质，都与凌雅琴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静颜也呆住了。长久以来，师父和师娘就是她最亲近的亲人。师娘温柔慈爱，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，她喜欢师娘上那馥华的香，就像母亲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玉莺晃了晃腰肢，那半尺长的假阳立刻像活物一样动起来，「凌婊子，先去演一场春，让你夫君看看。」

由喜上眉梢，两女相视一笑，白玉鹂嗲声：「还号称天下剑呢，枉我们姐妹这幺费心，请出尊夫人掰助兴。原来周大侠手上功夫跟床上一样，都是中看不中用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阴在坚的上一，立刻熟练地找好角度，将木刻的套入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声音大些啊。」白玉鹂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，劝：「叫出来嘛，那些男人好喜欢听你叫床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凌雅琴分开双，俯在玉像上，雪贴着玉像光的表面向下去。从后看来，只见那只白的大屁高高翘起，两间无的玉阜鼓起一团圆圆的白亮，着淫水四溢的阴朝玉像腹下的木棒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雅琴在玉像腹下一按，只见观音紧并的双间，缓缓伸出一条茸茸的长物，平平横在腹前。那是一紫檀雕成的阳，为了真，外面还包了一层兽，但故意没有除去上面的发，看上去就像一条兽，狰狞而又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雅琴两手撑在间，两眼直直望着丈夫腰间紫黑色的血迹，良久才颤声：「师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屈辱的泪水一滴滴掉在玉像脸上，就像观音落下的眼泪。「啊……」凌雅琴哭着浪叫起来，雪一，将裹着兽的木棒尽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月来，凌雅琴已经与玉像交欢数度，但木棒入，她还是禁不住皱起娥眉，低低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子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，口鼻间气若游丝。白氏姐妹剑上所用的毒药铁木魂，乃是叶行南亲手所制。一旦见血，中毒者便肢僵，肌肉宛如木石，无法动作。但却不会立死，彷佛一有意识的殭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像一朵飘零的落花般，随波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