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命令，像是要把这个美貌女子生吃了一般，可现在两人不仅亲密得彷佛姐妹，夭护法不时望着她的眼神，竟似乎有几分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夭不旁人怎幺看，只一味腻着静颜。小公主不在中，白氏姐妹又刻意避在外面，叶护法万事不问，星月湖地位最高的就是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帮静颜洗完子，夭夭跪在她间，用清理她的阴。静颜本不想她这样服侍，但夭夭坚持说就是最柔的巾，也会磨破这幺细的肌肤。「姐姐的阴好美……姐姐的子已经够了，阴比子还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夭夭无意中的话语，却使静颜心暗震，静莺妹妹比自己小了五岁，临死时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，她纯洁的阴放在自己淫贱的上，自然显得分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来是她准备献给自己，少女最为珍贵的礼物，然而现在，她又要把这份礼物原封不动地送给仇人的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颜站起来，玉足踏碎了池中的珠影。她握着淋淋的长发，用手指轻轻梳理。玉指抹过，水迹悄然消失，秀发顿时变得丝绸一样柔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姐姐的功夫真好呢。」夭夭由衷地赞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颜浅笑：「比起夭护法的黑煞掌还差得远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夭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，「人家只是在公主学艺的时候跟着练了几日，怎幺能跟姐姐比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公主的武功很好吗？是跟谁学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爹爹亲自教她，能不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爹爹？皇上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夭夭怔了一下，她也不记得告诉过静颜，慕容龙的份，但这在教内也算不得太大的秘密，于是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颜静静凝视夭夭半晌，「你爹爹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夭夭板着脸：「我没有爹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静颜笑了笑，没有再问，只：「我想见见你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夭夭眼睛微微闪亮，「娘，你要干人家亲娘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夭夭给静颜打了个手势，让她等在外面，自己推门入内。刚进门，她的声音就了下来，「叶护法，您也在这里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静颜悄悄望去，只见叶行南闭着眼坐在椅上，用一手指搭着萧佛的皓腕，雪白的长须一动不动。萧佛柔顺地呼着，美目波光转，笑望着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榻旁，风晚华伏在一块长绒毡毯上，正伸着，去叶行南脚上的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叶行南起袖了药匣，一言不发地扬长而去。静颜连忙蹲行礼，眼角瞟着叶行南枯瘦的手指。他与义母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，但他们有着相同的眼睛，似乎能看透一切。被他的目光扫到，静颜总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，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紊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