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就来领教阁下的天竺绝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殿门打开一扇，一个婢女闪出来，对白衣女子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，说：「公主请尊驾入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公主谕旨，沐声传缓缓收回短棍。白衣女子转时，目光在叶行南残缺的右手上停了一下，才提裙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沐声传干咳一声，唤：「老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行南似乎有些魂不守舍，半晌倒抽一口凉气，怔怔说：「世间果然有如此之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叶行南的眼神像看到奇丹妙药一般闪亮，喃喃：「这女子至阴之，以黄石为食，又修习佛门玄功，常年浸淫于百药之间，血脉异于常人，才会有如此气息。难是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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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纵然是正午时分，神殿也幽暗如夜。致的雕撑起巨大的穹，虽然刚刚建成，却彷佛已入星月湖千年历史之中。布满繁复而诡异的雕饰，高不见。设在旁的长明灯犹如满室星辰，拱卫着殿上明珠般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星月湖如今的主人竟然是如此美貌的少女，白衣女子不禁微微有些错愕，她挑起娥眉，凝然问：「龙朔在哪里？为何不出来见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幽暗中，晴雪的一袭黑衣非但没有与暗色为一，反而愈发醒目。向着灯火的衣襟上，泛起极细的金色光泽，隐隐勾勒出一只扬起的凤翼。

        晴雪乌亮的眼眸凝视着这个未曾谋面的女子，良久才：「你说的那个人……已经不在人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女子玉容惨变，香躯彷佛凝固一般，僵在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夭拖着步子走进神殿，她由沐声传强行解开，腰血脉未畅，步伐颇为怪异。她走到公主案前，揭开香炉，将一枚龙眼大小的沉香放入炉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晴雪浅笑：「快收起来吧，莫让人家笑话。世间有哪种毒物能瞒得过梵仙子的法眼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夭夭瞟了梵雪芍一眼，尴尬地取回迷香，站到屏风旁边。当日殿上的玉制屏风已被击碎，如今摆的是一架四折锦屏，嵌着美的刺绣。她屏息敛容，两手交握前，像个乖巧的小婢侍立在晴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梵雪芍再度开口，却问：「雪峰神尼呢？」雪峰神尼是她的好友，十五前失陷于星月湖，从此音讯皆无。她正是因此才从南海来到中原，遇上了改变她后半生的龙朔。

        晴雪淡淡：「那个人，也已经不在人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们的遗骨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晴雪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梵雪芍沉默移时，忽然泣：「痴儿，痴儿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