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哭了。孩子都生下来了，还疼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爷……」黑暗中，一个女子怯生生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爷，」那女子急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：「咦？这……这里还有一个婊子？……什幺？」

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颜不着痕迹地扶住她的肘尖，挪离自己的小腹：「好啊，等你子好了，姐姐就能玩夭夭前面的小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静颜一手伸到被，轻轻抚摸着她的子。原本圆的小腹平坦下来，腻的肚略显松驰，绵绵又柔又。了片刻，手掌贴着肌肤向下去，挑起的小肉棒轻轻一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急嘛，」另一名脚夫笑嘻嘻：「先看看货怎幺样。来，把子出来，让大爷摸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幺样？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信你们摸摸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十……十文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静颜隔着被子把夭夭搂在怀里，笑：「是啊，好漂亮的一个小女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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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夭夭板着脸将羹匙一把推开，气苦地掉下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开开！」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子推到一帝。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贱的娼馆，馆里的女都是些残花败柳，这个婊子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，只会是卖不出去的下等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漂亮，她娘这幺漂亮嘛。」静颜说着吻住夭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夭一边掉泪一边蹬着被子，「就要哭，人家的女没有了……」一动，牵连到还未平复的产，她哎哟哎哟摀住小腹，疼得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，脚夫们轰笑起来，老王说：「就你那贱还值十文？咱们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别说，还是真是又又，圆嘟嘟的，比小红强得多了。」几名脚夫色心大动，问：「喂，贱婊子，多少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二月，朔，建康永昌巷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夭回嗔作喜，卧在静颜上，喜孜孜：「姐姐要喜欢，人家再给姐姐生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没敢作声，只着子让那十只的大手一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夭夭兴奋起来，「那个小能撑得好大，小宝宝钻出来的时候又疼又麻，感觉怪怪的……姐姐，你来摸摸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漂亮？」夭夭皱起眉，「像一只小老鼠……」那孩子生下来时虽然已经发育完全，但重还不足三斤，皱巴巴的，夭夭满心希冀，结果生下来这样个小东西，顿时又大哭一场，连抱也不去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过，年老色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，现在算是菊芳院的牌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，闻言不由笑：「老王喝醉了吧？比小红还怎幺不进馆里？还用当野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时已深夜，巷中人迹杳然，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，还在等待最后的买主。寒风中，一点如豆的灯火摇摇灭。摊主看看还剩的四五张烙饼，狠狠心，往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，蹲在旁边，裹紧衣袄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，脚夫扯开那女的衣服，抓住两只子一通乱。「咦——」那脚夫奇：「这细肉的，比菊芳院的小红还着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夭夭又委屈起来，「你还让人家出丑……人家在给你生孩子呢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条背街的陋巷，秦淮河洗不净的金粉，到此已是繁华落尽，徒剩凄凉。刚过了正月，天气严寒，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，人来人往早践踏得泥泞不堪，唯有巷脚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，呜咽的寒风卷过空寂的窄巷，愈发冷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远的菊芳院传来几声响动，过了片刻，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子勾肩搭背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。摊主抻看看，又佝偻着抱住膝盖。这永昌巷尽是些不入的暗娼馆，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，为了省钱，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，这几人酒足饭饱，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爷要不要家伺候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