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亮，丹娘起给孙天羽打水洗涮，服侍他穿衣系带。每天黎明前，孙天羽都早早离开，免得被玉莲和英莲瞧破他在店里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，薛霜灵被抬回来时，白雪莲几乎认不出来了。她白皙的子遍布伤痕，除了抓的青外，的是齿痕，尖、大、圆，甚至隐秘都被人噬咬过。她的阴更是红不堪，有些地方已经变得紫黑，即使伤愈，也免不了要变形。虽然无法得知她内的伤势，但口断断续续淌出的沾血就说明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天羽没有作声，右手微微一紧，拥住她的香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杏花村，孙天羽兜了个圈子，然后径直走进深山。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小心起来，不时会停下片刻，倾听周围的动静。确定附近没有任

        丹娘小声哽咽着，温的泪珠滴在前，渐渐变得冰凉。她每晚都会哭醒，因为伤心、害怕，还有后悔。她不知自己为什幺会变得这幺浮，但她更害怕这一切只是幻影，醒来地，边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哭过之后，丹娘伏在他的口沉沉睡去，孙天羽静静拥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，心里却没有丝毫征服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求国笑得打跌，牵动内的伤痛，又哎哟哎哟叫个不停，他着气：「白捕，拉了有半桶吧，你的屁屎还真多啊。拉得痛快吧？屁眼儿是不是都拉没有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莲连忙挪开屁，但被椽一挤，腹中又是一阵翻。她忍羞再次坐在桶上，却没有拉出一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莲晚饭一口没动，夜里倒有一半时候坐在桶上，其实她已经拉不出什幺，只是腹内一阵阵痉挛使她无法起。她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幺事，那狱卒竟然在她饭菜里下了泻药……但白雪莲已经逐渐明白，对一个女囚来说，这只是小小的戏弄，而她即将面对的还有无法想象的凌辱。她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坚持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薛霜灵会睁开眼睛，目光空，然后又无力地合上，白雪莲隐隐有些不安，她这样心如死灰，不会自杀吧？扪心自问，假如自己陷牢狱，脚被挑，再无逃生的可能，只怕也会选择一死，免遭狱卒们无休止的羞辱。

腹压都聚在下唯一的排孔上，她不得不拚命收紧，生怕略一分神，污物就会破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天羽让她知了为女人的快乐，却同时也给了她许多以前作梦也不敢想像的羞耻。可她毕竟是一个女人，需要男人的支撑和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莲腹的中空空如也，若非仍在不住痉挛，感觉似乎连都拉了出来，屁眼儿更是张得麻木，合都无法合拢，的水分也大量失，两发，差点儿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过去，白雪莲再也忍耐不住，顾不得狱卒在旁窥视，急急起，坐在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莲咬紧牙关，等力气稍复，慢慢起，撅着屁在椽抹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何求国指着白雪莲哈哈大笑，对她的丑态得意之极，少女的脸上时红时白，既羞惭又气恨。心想，多半是中午的饭菜不干净，才如此出丑，然而这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莲还没有起，腹腔又是一轮绞痛，然后接二连三，竟是足足泻了两个时辰，饶是白雪莲武功不凡，也泻得全脱力。她拉出的都是质，越来越稀，最后连质都没有，屁眼儿仍在大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薛霜灵手上带着铁镣，两脚却空着，从今往后，她都不必再带脚镣了。她脚被挑，小以下依靠肌肉的收缩，还可以略微动作，但已经是跛了，至于武功更是十不存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噗――一松，汁状的污物立即出，那种剧烈的冲击力，使白雪莲连略微收紧门也无法到，只能敞开来任它狂泻。

        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　　　　　◆◆◆◆

        白雪莲注视良久，起靠在一只铁钩上，一侧，靠钩尖从衬裙扯下一角白布，然后拣起醮了清水，慢慢洗薛霜灵伤痕累累的。那铁枷本来是为男子准备的，虽然她手腕扣着铁链，仍能勉强伸长一些，够到薛霜灵的。麻烦的是铁枷太长，她尽力前倾，几次都险些栽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当中，一双柔腻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，接着一张玉颊贴在前，凉凉，沾满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天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她才知自己的屁眼儿张得多大。那椽子有拳细，端略小，也与手腕相仿，她抬住椽，想要抹拭，谁知屁一沉，竟然坐了进去。屁眼儿形成虚设，又宽又松，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求国不知何时止住笑声，傻傻盯着白雪莲。这样一个美貌的女捕，在阴暗的地牢里，撅起白的屁在一木椽上磨，那种艰难而又羞耻的美态，甚至比她赤手破碎木枷时的威风凛凛更能打动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