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陈越只在进门时冷冷瞪了她一眼,竟再没别的过分举动。
李幼白心里?感激,想着无论如何都得深谢卢辰钊的。
傍晚,莲池抱着一桶菊花茶回来,笑嘻嘻
:“世子爷,路上碰到李娘子,她叫我给你带点败火的茶水喝,你瞧瞧,说是她在济州时自己摘的,可香了。”
卢辰钊没抬眼:“放那儿吧。”
“我给你冲一壶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莲池顿觉没趣,站了会儿,便往外
?去?了。
卢辰钊抬起
?,看着贴了标签的白瓷瓶,上面?是她画的菊花,题的字,他大?手握着那瓷盖,抱到面?前打开,清新怡人的香气扑鼻而来,他想起那日两人蹲在案下的情形,他把瓷盖盖好,将白瓷瓶仔细收进柜中。
“进
?”李幼白抱着一摞书,进门后半青便拉着她急急回禀,
有两个内侍过来,说是长公主
边的人,要请她进
一趟。
李幼白不知所措,定了定神问:“他们?如今在哪?”
“就在前院等着,我看了他们?的牌子和
车车徽,的确是皇室长公主的。”半青走来走去?,“怎么?办,他们?不让带丫鬟进去?,姑娘,他们?不让我陪你。”
“可还叫了别人?”
半青冷静下来,忽地跺脚:“我真是笨,竟忘记问了。”说罢
出去?,约莫盏茶光景又风风火火冲回来,咧嘴笑
,“说是国子监的女郎都去?,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李幼白也松了口气,遂重?新整理了衣裳
?发,与那五位女郎一起上了
车,统共三辆,两两一座。李幼白在第二辆,对面?上来的人是姜皇后的外甥女薛月。
薛月面?若银盘,白皙秀美,进来时冲她笑了笑。
两人一路没怎么?说话,便听着车轮声,又听外面?内监介绍过了几
门,最终要下
车,往前继续走。
拐过高耸的楹门,远远看见合欢殿三个大?字,便是长公主所在了。
长公主正在批阅奏疏,这?是陛下准允她的特权。
内侍将人领到外殿,侍奉上茶水后,便都退了下去?。
六人站成?一排,因都是
?遭到合欢殿,故而都很小心,只用余光扫视大?殿布置,没人抬
?大?胆逡巡。
长公主忙完时,约莫是半个时辰后。她妆容端肃,明?丽的眼睛用黛笔加深拉长,平添了几分凌厉感。
上则穿着件对襟团花织锦褙子,内里?是一条及
襦裙,腰带系在
口
,显得人很高挑。
她将视线从最左侧的姜纯扫到最右侧李幼白
上,温声开口:“我这?儿有篇讨贼檄文,正愁无
下笔,便想到你们?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