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的家就在这城中村里，家里没有别人了，父母离异得早，两人被判给女方。严清七岁时，母亲被查出癌晚期，没过多长时间就撒手人寰，留下兄妹俩，靠姥爷姥姥抚养，前年二老也相继去世，彻底没了能依靠的长辈。彼时严清刚刚大学毕业，二十三岁，邻居李阿姨说自己家里的店缺个人照看，问严清要不要来帮忙，赚点钱补贴家用。虽然严清没说，但街坊邻居都知，他们的妈没留下多少钱，两个老人的养老金也不丰厚，严清能上完大学已是不易，他现下还得供妹妹上大学，手肯定是缺钱的。严清接受了这份好意，一直到现在，当了两年的内衣店老板，收入不多，但勉强可以糊口，再打些零工，也能交上每年的学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白：下午下课吧，明天没课，就待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白：你喂我喝水我就能吃下去咯！

        Q：嘴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们二人想要昭告天下，却又不得不守口如瓶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Q：买菜去了，等你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白将脸贴在严清的肩背正中，深深地了口气，是在闻什么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抽烟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Q：想吃什么，我准备去买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清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，已经四点半了，严白五点五十下课，到家大约六点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肉切好腌制，他将萝卜洗净，刮了切片。刀在案板上发出“笃笃”的响声，他低扶着菜，听到客厅门被打开的声音。他没有回，也没说话，只是将切好的萝卜拢到一边，把刀冲洗了一下，放入刀架。菜刀进刀架的那一刻，一双手从背后环上严清的腰，用力地搂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白拉着严清的脖子往下压，他也顺从着这力，等到温热干燥的嘴贴上来，他侧了侧，微张着嘴，让二人能吻得更深些。的气息包裹上来，柔如同水一般搔刮着他的心底，他摩挲着女孩纤细的腰，将她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，他微微退开，用鼻子蹭着对方，像是温存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白：那就鸡丁！超辣的那种！

        白白：讨厌死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来了，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机揣进兜里，拿着钥匙将店锁好，出门走了两个路口，到菜场买了五两鸡肉和一把青菜、两萝卜，提着袋子走回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Q：什么时候回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抽了一”，他的手扣在严白腰上，低下温柔地注视着严白的双眼，“你再闻闻，没什么味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吃饭吧，白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清将腰上的手拉开一点空隙，转了个，将严白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Q：二选一。

守着冷清的店面，沉默地看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清将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，提着菜步入厨房。系上围裙，准备着饭。围裙是严白买的，粉色带桃心，边上还了一圈白色丝，像极了女仆装，穿在严清上显得不不类。但严清没说什么，严白喜欢就好，他向来对妹妹溺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白笑着将手从他的腰带上拿开，转去冰箱拿牛，说自己想要喝牛醪糟，严清整了整围裙，柔声应了，继续刚刚未完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白：想吃你的糖醋排骨和辣子鸡丁。

        Q：太辣你吃不下去，别逞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餐桌上，两人对坐着，严清时不时给严白布菜，严白则忙着在桌子下踩严清的脚。她一回家就将袜子脱了，此时光着脚踏在严清的拖鞋上，透过绵的布料和棉

        白白：好，爱你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