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给你带糕，我妈妈烤的，一级棒。走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枣在三班，和秋槐隔着一个教室，爬过楼梯，秋槐回教室需经过冬枣的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需要吗？”冬枣抓住秋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的？”秋槐指向自己：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谁它，你用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枣挽上秋槐的胳膊：“快走快走，你不是说第一笼包子特别好吃吗，晚了赶不上你可赔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药效和这个没关系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枣的手里躺着一个长条盒子，白绿的斜纹交错，上面印着红色的俄文。她手心摊开向秋槐展示着药盒：“冻疮膏，俄罗斯买回来的，他们都说非常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槐说完“这没什么”起去关窗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冬枣再次感受到同样的震撼，她看到了。她看到秋槐的背上附着两只翅膀，缩在秋槐渺小的里，一对翅膀，不用展开，冬枣已经能够想象那巨大的翅膀必能遮天蔽日，以至于冬枣在秋槐关窗的一刹窥见龙卷风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槐点，送别冬枣，药膏依旧攥在手心，她坐定，药盒被她小心地摆在桌兜的最外边，不至于掉下去，但一低就能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槐感受着胳膊上陌生的环绕，这感觉不算太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槐在这个冬天收获了最饱满的板栗，自己脱开刺外衣停留在她面前，以至于她看到的瞬间以为那不过是个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槐探看向冬枣拿出药物的小箱子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女孩手心里的药物，一整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槐的胳膊撑出一个圈儿，方便冬枣更舒服的挽着她。手挽着手，脚贴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谁你，还不是你晚上窸窸窣窣吵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冬枣虽未能感受到风的动静，但秋槐妥帖的情谊足够她穿过冬季的夜晚，被柔打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涂点，多涂点好得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慢了一点，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这感觉，棒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观察好几宿，冬枣确定秋槐的脚上生过冻疮，现在不再继续生长，受了寒却还是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槐，这个给你，别急着去买早点，以后我和你一起去吃饭。路上正好背单词。”冬枣在秋槐难以入睡的第二个周一早晨喊住秋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买得太多了，一整箱诶，不会过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则不用低，便能看到秋槐桌兜显眼的药盒，和他包里的那支一模一样。

在等待化，等夕阳完全地化，地底的火龙就要盘旋而上，吞噬掉天空。她当时站在树林里，感受到一种恐惧，那是对自然油然而生的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盒进秋槐手中，“冬枣，我不是来交朋友的。”秋槐嘴里这样说着，手却顺着冬枣的动作抓住药盒，害怕自己拿不好，小小的药膏从手指尖漏下去，落在地上发出“咚”的巨响，吓到对面女孩，她脸上的梨涡盛满了甜蜜，秋槐怕惊着梨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