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争跟在他后，感叹：“这孩子可真早熟，一点也不怕生――感觉没有什么问题，他说的也跟我们掌握的情报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，许幼仪微微垂了下眼，很快又抬起来，“知一点，听说是因为一个女生，但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，许幼仪的母亲端着一个致的果盘，语气温婉：“两位警官吃点水果吧，说了那么久也都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陈志林三人是什么反应？”

林载川：“当时他们四个人一起离开，你没有觉得奇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像这样的说辞，在分局的笔录中已经出现很多遍了，所有学生的陈述都高度一致，挑不出有问题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打量着眼前的男生，忽然开口问：“像陈志林这种带人对同学动手的校园暴力，在你们班级里经常发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幼仪站在门后，从猫眼中冷冷地看着二人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幼仪像是有些诧异，不知林载川为什么这么问，反问：“男同学一起去洗手间，学校里再常见不过的事，为什么会觉得奇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没说什么：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幼仪好像放松了些许，稍微往后靠在沙发上：“我记不太清楚过了多久，可能十分钟左右吧，陈志林他们三个就回来了，有人问了句，张明华怎么没跟你们一块回来，陈志林笑了声，说教训了他两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打断他：“你知陈志林等人为什么会跟张明华发生冲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争把设备往袋子里一揣，公事公办地说了句：“感谢合调查，同学早点休息，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对面的贺争无端被他笑的有点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看着他的眼睛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种事会经常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抬眼问：“你看到了张明华的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点，示意他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好似在许幼仪的意料之外，他不像前面那样对答如，思考许久才回答：“嗯同学之间会经常吵架，有时候也会动手，但我觉得那应该算不上校园暴力。毕竟班级里人那么多，同学之间有矛盾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没再追问，又平静：“在学校里，你跟张明华的关系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志林的脸色很不好看，可能是吓着了，说他不知是怎么回事，不是他干的，他只是动手打了张明华两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大步从楼里走出来，月光在他清秀的面庞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霜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这真的只是一起没有人料想到的意外事故，没有人知张明华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摔下楼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幼仪立刻否认：“抱歉叔叔，我不太关注这些事，如果你想知同学之间的矛盾，去问我们班班长或者老师比较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静。”许幼仪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缓慢地说，“我们不太熟，平时没什么接，只是同班同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起关闭了录像设备，“不必，已经结束了，感谢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幼仪抬脸对他一笑：“还算不错，他很聪明，学习成绩也很好，有时候我会跟他一起讨论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注视着他的神色：“你对刘静这位同学的了解有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幼仪：“又过了没一会儿，包间外面突然有很多人尖叫，说什么出人命了，报警，叫救护车之类的话，我们很多同学都出去看是怎么回事，结果发现出事的那个人竟然是张明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幼仪点点，“我们班很多人都看到了，他躺在地板上，脑袋附近有很多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脸上虚假的笑容寸寸开裂，神情变得越来越冰冷，垂在边的右手慢慢地、慢慢地握成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