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将本来有个老婆，取名也取了一对，只不过后来那只警犬莫邪在一次缉毒行动中牺牲了，于是名字也只留下了一个。

快没有发生过，带着鼻音懒懒说：“真不想加班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犬可能有一种人类无法理解的锐嗅觉，又极通人，只是闻到林载川上跟人接过的气味，就知他受了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伤在几年前林载川本都不会在意，只是受过那次重伤之后，他的不再像以前那样“坚固”――被重新粘合起来的瓷，稍有不慎就可能再次全盘碎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笑了声：“算了，我还不想每天去场跑三千米，总归是自己选的路，加班也是没有办法的，我就是在善解人意的上司面前小小地抱怨一下――下次你给我打电话，我还是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手到现在甚至都没有办法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上完药，低下在干将的脑袋上轻轻蹭了蹭，“好了，别担心我。去吃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林载川在这方面一向不感，也听不出什么“以退为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顺着它的力在沙发上坐下。干将咙里呜呜低声叫着，又转跑到客厅角落里，用牙齿叼了一个白色医药箱回来，放到林载川的面前，还用乎乎的鼻子往前拱了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把“投掷物”双手接到怀里，它的发，带着些歉意低声：“抱歉，最近有些忙，回来晚了，是不是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瞥他一眼：“你也可以不加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垂眼打开医药盒，把药油倒在手心里，温热后覆到了膝盖上，慢慢地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伸手脱下上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分明是让人看着就觉得疼到倒冷气的画面，林载川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，好像早就习惯了忍耐这种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，信宿又问了一句：“今天晚上动手的人，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跟信宿猜测的一样，他不知任何关于这起案子的内情，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、随时可以被当弃子的杀手――至于雇主，他一口咬定是一个姓许的有钱人，定金通过现金支付，没有留下凭证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林载川带回市局的那个男人叫王吉良，有过犯罪前科、还有故意杀人逃逸的案底，档案上一片飘红的“丰功伟绩”，如果不是送到林载川面前自投罗网，警方说不定还抓不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将却只是闻了闻，不感兴趣似的，然后轻轻咬住林载川的脚，小心把他往沙发上拖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神情微冷，淡淡：“这么快就等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骨架偏小，可能是从小就练柔术的原因，他的形比普通成年男人要窄许多，腰肢劲瘦，肌肉层漂亮纤薄，又蕴极爆发力的美感――是把二百多斤的男人扔到空中还能转个圈再落地的强悍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声音天生带着一点鼻音，尤其在林载川面前，说话的语调就总是跟撒一样，听起来绵绵的，带着点擒故纵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警局的同事不会透我的行踪，如果那些人不是一直跟踪我，就是在我到达盛才高中以后，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现在他白皙的肤上伤痕遍布，有过肢碰撞的地方浮起明显的青紫色，左膝盖骨节更是瘀血一样突起，一眼看上去让人心惊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摸摸它的，往碗里倒了一些狗粮和钙片，“快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教师没有那么手眼通天，林载川前脚刚进学校、后脚就被人盯上，对方甚至明目张胆到懒得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他们最多只能算是被送上门的炮灰，从那个人嘴里应该问不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林载川两年前领养的退役警犬，叫“干将”，十一岁“高寿”了――由于警犬长年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以及实地作战，能消耗过巨，寿命通常比其他犬类要短许多，能活到十岁以上的警犬都非常罕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将蹲守在他的面前，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怔了下，然后眼里浮起一丝笑意，轻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庞然大物“呜呜”地叫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十点半，林载川从市局回到家，推开防盗门，黑暗中一影从客厅里扑了过来，准落到了他的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刚查到刑昭的上，就有人想除掉他灭口，就算下手不成，还能嫁祸到许宁远的上……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伸手打开灯，一条型高大的德牧围着他，在他的边不停转圈，用鼻子嗅着他上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