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载川拿出手机，把刚才拍下来的照片放大到屏幕上，“这是在刑昭的卧室抽屉里找到的，一个没见过的女生，还不清楚她的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并不意外地点了点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这么顺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贺争从里面推开车门，小声：“林队快进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刑昭也没有再坚持，把林载川送出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犯罪集团“沙蝎”的首要领导者，让人闻风丧胆的号通缉犯，也是五年前重伤林载川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开车那“服务生”问，“是我刚才馅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“顺利”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争神：“那也算有了一点线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刑昭微笑：“不必客气，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拎着他的衣服走出小区，脸上情绪压的很冷，一辆黑色轿车神出鬼没地驶了过来，在他面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宣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刑昭主动邀请他一起吃饭，这是一个接近、调查他的绝佳机会，于是林载川答应了，顺势到他的家里调查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一点，林载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，那几乎是某种条件反的后天本能，他瞬间睁开了眼睛，没到一秒接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我送林队回市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昭坐在沙发上，听到声音抬看了他一眼，而后称赞：“林队真是衣架子，穿什么衣服都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既然林载川想查，就让他们去查。”刑昭倒了一杯红酒，缓缓，“先怀疑我，然后再一步一步亲手洗清我的嫌疑，他们能找到的证据，都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……我真的很想看看，林载川这回要怎么收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林载川，刑昭坐到沙发上，脸上仍然挂着温尔文雅的笑意，拨出一个号码，“您猜的没错，市局的人果然盯上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时间太晚，就不麻烦邢校长再跑一趟了，我叫了车，上就到小区楼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林载川在这里，他一定知对面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或许刑昭也是将计就计、故意请君入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弯腰坐了进去，旁边的贺争迫不及待问：“怎么样林队！有什么发现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对面却没有什么紧急情况，一阵乱糟糟的杂音过后，信宿带着朦胧醉意的声音轻飘飘响了起来，“队长……”

，转走出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从楼里走出来的那一瞬间，林载川才恍然察觉到，这整个过程都顺利的不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争诧异：“不可能吧？咱们本都没查过他，他怎么可能怀疑到我们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争有点尴尬地笑了一下，“呃，他不到六点就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接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摇了摇，他没有贺争那么乐观，眉眼间神情沉凝，低声说：“刑昭，说不定已经在怀疑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是。”林载川难以形容他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―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没杀了他，倒也不算失手，我忽然有兴趣跟他玩一玩了。”刑昭声音慢条斯理地说，“只不过许家一夜倒台，丢了一枚这么重要的棋子，您应该很生气吧――宣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有些疲倦地了眉心，“先回市局再说吧――信宿还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跟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浪了半夜，那些好久不见的“朋友”轮过来灌酒，喝完酒那些公子哥又开始鬼哭狼嚎地唱歌，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