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争：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点了一下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争继续埋查资料信息，单手托着下巴，一页一页翻过学生档案，许久，忽然低声嘀咕：“李子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答应过李子媛，不会把她牵扯进刑昭的案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斐听这名字耳熟，然后想起来：“李子媛不是那个李子憧的姐姐吗？我记得她还来过咱们市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这时插了一句：“我们曾经也觉得刘静没有自杀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聪明的人也不讨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一脸茫然无辜的神情：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”贺争闻言开始噼里啪啦地敲键盘，搜索她的病例资料，而后神情变得有些惊诧，“但是……她二十一岁的时候打过胎！而且后来了结扎手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斐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们的对话，信宿好像想到什么，眉梢微微一挑，点开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，手指轻轻在键盘上点了几下，发了一条消息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林载川怀疑他知什么“内情”开始，估计就想到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争叹了口气：“现在人都死了，也没办法把她找过来问问，我先把她档案拿出来备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显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抬眼问：“有神病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上，章斐一脸慈爱地看着他：“小宝贝，你怎么今天又迟到了，这个月都第三次了，要写检讨了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就跟陆氏集团的大少爷陆闻泽恋爱结婚了，直接飞上枝变凤凰，现实版灰姑娘与白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12点，刑警们下楼去食堂吃午饭，信宿也下楼去拿他的外卖，跟同事们一起走下楼梯。

生活压力，她的父亲早在四年前就因病去世，薛文茜一直独自居住，在当地一家私企工作……按理说她没有理由自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确实生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既然市局主动查到了她的上，他也没有善心帮她遮掩，懒洋洋开口：“李子媛我不熟，但陆家夫人我能说的上话，有需要的话，我可以帮忙旁敲侧击打听一下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想了想，凌晨一点打电话把人吵起来，三更半夜去酒吧接一个醉鬼，并且该醉鬼一副知错不改的态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李子媛也符合要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斐听了紧皱起眉，心里有点为女的不舒服，“我感觉这不像是有男朋友的女生，都让她打胎了，还要为了这种男人渣绝育吗？要么这个薛文茜是个资深恋爱脑，一点不在意自己的……要么她不是出于自愿的。而且，不是说她一直长年独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说起这个就满黑线，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林队骗我说今天不打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：“那肯定是你先惹林队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争一点：“李子媛的父母都很早去世了，她从小跟弟弟一起生活，虽然学习成绩很好，但高中毕业以后就辍学了，在一家饭店打工，养活她跟她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在写张明华的案件卷宗，还能一心二用，一字不漏地听着办公室里他们的对话，这时抬起，淡淡瞥了他一眼：“你是不是早就见过李子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争：“明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公立医院进行的各种手术、检查，基本上警方系统都是可以查阅到的，薛文茜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在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产手术，没过两个月又去了输卵结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趴到桌子上，用电脑挡住他的脑袋，偷偷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收回视线，“先不用惊动任何人，把所有可以联系到的人都汇总起来，按照入学时间从早到晚整理排序，资料调查的越详细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…”信宿好像一只自闭的波斯猫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嗯，晚上下班还要写检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