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志鹏又：“参加这种拍卖会是需要邀请函的，我托我朋友给你搞到了一张，到时候你直接过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志鹏那边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声音：“小信总，今天晚上八点有一场竞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，信宿盯着手机思索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鸢公馆地下一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他的话，信宿明白其中关窍，冷冷地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没有实质的金钱交易，受害人并不出现在拍卖会现场，表面上二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，警方就算是提前得到消息潜进公馆里，恐怕都查不到任何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浮岫市公安局局长，魏平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我想继续查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上班不到两个星期就写了队里全的检讨。

        能用“不稳重”来形容林载川的人，恐怕就只有眼前这一个了，魏平良不轻不重教训了他一句，话音一转，“你们队里新来的那个小年轻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平良的目光看向他送过来的资料，沉声：“如果这张名单上的人真的都跟那个犯罪组织有联系，以后的侦查工作一定不会太顺利，你要好心理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志鹏：“我听说这种竞拍几个月才开一次，你不是要‘原包装、未拆封’的吗，过了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，你去不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平良是带他时间最长的那个人，那时的魏平良才只是一个普通刑警，后来一步一步走到公安局局长的位置，林载川也是他一手培养、提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说：“不是强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第一次被强迫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竞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沉：“瑕不掩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的语气听不出一丝异样：“地点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一定要去吗？”信宿闻言拧起眉，眉眼间着一百个不情愿，抱怨似的说，“我不想抽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问：“拍卖程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，信宿在公安内网上搜索有关刑昭的资料，接到了崔志鹏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被上面接走的那五年，林载川几乎一直在魏平良的眼底下，他就像亲生父亲一样引导着林载川的成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莫名其妙：“……什么竞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平良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眼，语气一缓：“听说你前段时间被人袭击了，这个怎么不跟我汇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志鹏“哎”了声：“你上次不是让我帮你打听有没有那个渠吗？我可是托了好几个朋友才问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年你的本来就不好，别总是不当回事，三十多岁的人了，一点也不稳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是一个没有办法形容的人，任何一个词语放在他上似乎都不合适，好与不好都会显得非常“片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牺牲了，他从小被市局的警察养大，有时候刑警出任务忙起来就把他忘在市局了，年幼的孩子也要习惯一个人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的生活作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林载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一时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点点，“多谢魏局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伤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反应过来什么，神情瞬间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九章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想也不想，“那我不去了，反正又不会因为这个死掉，本来就有凝血障碍，还要来伤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其实不是正规拍卖会，基本到那里的人都心知肚明，拍卖实际上就是一个幌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到了现场，会有人分发给你足够量的筹码。筹码的最终数量就代表你出的价钱，他们不会在明面上进行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平良听完他的汇报，站在窗边沉默了许久，才问：“那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怔了怔：“只抓到了一个嫌疑人，目前审讯工作还没有什么进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拍卖结束以后，有专人会带你去找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眼中闪过一丝冷漠，“我知了，我会准时过去。”

过来，说你的凝血功能有问题，可能需要再去一次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是说不上“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这顿午饭，也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，林载川带信宿回了市局，然后去了局长办公室，把近期的案件进展汇报给魏平良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平良重重叹了口气：“那就放手去查吧，真出了什么事还有市局在上面着，想什么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不愿意去，林载川也没勉强他，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，去不去都不影响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平良点点：“哦，生活作风呢？听说是个富二代，没把那些纨绔子弟的作风带到办公室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犯罪的嗅觉非常锐。张明华一案的许多突破口都是他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