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赵铭媛应该回家的,但是她忽然打电话说跟朋友在一起,晚上在朋友家里住,明天去学校上学,就不回家了。”
“赵铭媛现在
于完全失联的状态,学校里没有人、家里也没人,所有联系方式都没有回复,谁都联系不上她。”章斐语速飞快
。
“学校那边怎么说?”
“学校说赵铭媛跟她班主任请假了,说
不舒服去医院看病,要不是段悦联系了她的家人,发现两边的说法不一样,恐怕现在还没人知
她出事了。”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”旁边传来一
不紧不慢的男声,“赵铭媛那天晚上不回家,是因为要去陪那些‘客人’――刘静被许幼仪缠上的时候,不也经常不能回家吗。”
林载川沉
:“你认为,赵铭媛是被卷入组织中的其中一员,是在被迫提供
服务的时候失踪的。”
“……唔,但她不太符合受害人的‘标准’。”信宿翻看着赵铭媛的背景信息,“我看了一眼,她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,父母双全且都
健康,没有什么明显弱点,对组织来说不是一个方便控制的人。”
“而且,在盛才高中三年,赵铭媛可能很早就被注意到了,假如真的被人强迫了,她为什么不报警?”
章斐低声
:“有些女孩可能不愿意把那种经历说出来。”
信宿问:“如果不报警的下场是反复受到侵害呢?”
章斐:“………”
是的,有一些被侵犯的女孩,不想面对、不敢面对那种经历,更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其他人知
,难以接受其他人异样的眼神,无奈之下选择息事宁人。
但,那种强迫行为大都只有一次。
如果不报警,就会遭受到更长时间的侵害呢?
章斐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不是说,那个组织背后势力庞大,让受害人不敢报警吗?是不是她也被人威胁了,为了保护家人,所以不敢报警。”
信宿轻轻点
:“也有这样的可能。”
“刑昭家里有她的照片,赵铭媛很大可能跟组织有关系,”林载川
,“我这边按照赵铭媛也是受害者之一的方向去查。”
“郑副,你按照正常
理失踪报案的
程,再去她的家里和学校调查一下情况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