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争叹了口气：“坏消息是，案发时候的监控录像很可能从物业人员那边出去了，我们发现有人在散播那段监控，但还好目前没有造成太大影响，只是小范围传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半小时后，林载川直接带着搜查令去了冯岩伍的家，雷厉风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队！有两个消息！你要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冯岩伍应该还在外面上班，家里没有人，技术人员打开他家的门锁，几个现勘拎着工，带着手套脚套，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平静：“第二个消息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岩伍的家里收拾的异常干净简洁，完全不像是一个单男人的房间，甚至地面上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消息是：盛光小区有一个完美符合所有条件的律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半分犹豫都没有，拿出手机，“我先订一点食材让人送到你家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刑事律师吗？”信宿闻言挑眉，“相当了解法律的人，当然知法律的漏在哪里，好职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段监控录像刑警们都看过，其中内容是相当血腥暴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冯岩伍，三十五岁单男，当地小有名气的刑诉律师，自己开了一家小律所，收入很可观，而且工作时间相当自由――他有足够的经济和时间来控制、训练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监控录像显示，这个冯岩伍在19号早上8点开车驶出盛光小区，半个小时后又返回，感觉就像是特意出去送什么人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买了一冰箱的食材，的满满当当，说是以后经常来蹭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立原地复活直坐了起来：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因为知这个年长的男人会纵容他，所以有意无意地情绪，想要以此得到一点“补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冯岩伍是个职业律师，对法律相当了解，如果他真的跟何方有什么关系，意识到警方查到了他的上，很可能会直接畏罪潜逃，提前通知，就是给他时间准备逃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懒洋洋的男声：“好消息，坏消息就不要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争看了信宿一眼，又看向林载川。

        坏消息。信宿撇了下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建议是，还是按照我们最开始的那个思路去调查，无论何方出于什么原因杀了吴昌广，先找到藏在他背后的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点：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样，信宿小同志，”章斐拍拍他，语重心长，“跟我们市局合作的律师都是很善良、很有正义感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可能减小视频传播造成的影响。”林载川起，“去准备一份搜查令，通知现勘那边的同事，跟我去一趟盛光小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争：“明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争有些意外：“不通知他来市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已经让网警那边同事帮忙删除视频了，但是在聊天平台上那些不太好理，他们私底下传播我们也控制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嘴里咬着一块色泽金黄的糖醋排骨，认真思考：“我仍然觉得，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何方，最起码，那个人把何方训练成了一个没有感情、素质极高的杀人机。至于他跟吴昌广的关系，暂时还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早上八点，浮岫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林载川了四个菜，糖醋排骨、酸菜鱼、芥末虾球、清炒土豆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晚上下班去我家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