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当地公安机关报过警,他们为了防止我拿到任何不利于他们的证据,每次对我实施
侵的时候,那些人都不允许我携带任何电子设备。”
邵慈垂下眼,“那些事,我没有证据。”
眼下来看,这起案子调查起来一定相当困难,毕竟口说无凭――警察不可能只凭邵慈一个人的口供就去给谁定罪。
林载川微微蹙眉,问:“这两年时间,对你实施过
侵的人都有谁?”
“最开始的时候只有那
电影的投资人潘元德,他曾经多次强迫我跟他发生
关系,但是后来……”邵慈低着
,又轻轻说了三个人的名字,“辰影公司的副总经理
海昌、盛天集团执行总监杨建章、中汇基金董事长韩旭姚,他们是后来强迫我时间最久、次数最多的人。”
信宿听着其中几个名字莫名耳熟,好像在哪里听过,突然,他想起什么似的转过
,跟
边的林载川诧异对视――
那是当时在陆闻泽“名单”上的人!
半年前,刑昭借副校长的便利强迫学校中的少女卖淫,背后带着一
遮天蔽日的“保护伞”,那些“客人”给他们扫清了不少“障碍”。
那些高官厚禄的禽兽,大都被林载川送进了监狱,但是有些人在暗
藏的太深,从
到尾没有
出一丝破绽,市局也没有办法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贸然启动调查。
所以当时不可避免留下了一
分没有被清除的“沉疴”,只存在于陆闻泽给他们的调查名单之中。
海昌、韩旭姚,这二人的名字赫然在列!
第九十六章
外面旁听这场审讯的刑警也反应过来,面面相觑、惊疑不定
:“……这几个人,不是当时刑昭那起案子咱们没查到的那些漏网之鱼吗?”
他们都是看过那个名单的。
郑治国瞥了眼里面的邵慈,
:“本来正想着没有理由查到这几个人
上,现在就送上门来了。”
而且那个辰影公司的
海昌是浮岫市本地人,如果他真的涉嫌强制猥亵罪,那么市局就有正当理由接下这个案子了。
审讯室内,林载川波澜不惊继续询问:“他们强迫你发生
关系的时间,你还能记得吗?”
邵慈低声
:“两年多的时间,我已经数不清这种事发生过多少次,有些记得,有些不记得了。”
“最近一次……是一个周前。”
“大年三十那天晚上,我受邀在s市参加当地电视台跨年直播晚会,晚会结束后,凌晨两点多,杨建章让我跟他一起去他的私人公寓。”
说到这里,邵慈不自觉握紧了手指,手腕上浮起血
的青色脉络,没有再说下去。
他们都知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