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章说的时间和行动路线跟邵慈在审讯室里供述的内容完全吻合!
但以杨建章的能力,他不需要亲自去活动现场接邵慈,只要派个人过去、甚至打个电话,就能轻而易举把邵慈控制在他的手心里。
林载川轻轻蹙起眉。
杨建章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哈,警察居然还关心我的私生活吗?”杨建章冷笑了一声,“我跟我妻子的婚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,我俩一直是各玩各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…”杨建章鼻子里
出一口气,好像听到了莫须有的指控,简直比窦娥还冤,脸色铁青愤怒
:“怎么可能?!我跟他都一个多月没见过面了,这是纯粹的侮辱诽谤!这件事我还是请我的律师过来跟你们说吧!”
林载川平静
:“警方只是基于现有证据进行正常侦查,没有给你定罪的权利,如果你真的跟邵慈没有关系,我们自然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。”
听到林载川的这句话,杨建章先是一愣,然后指了指他自己,“什么?您说我?没认错人吧?”
不过这件事需要征求邵慈本人同意,毕竟他是受害人,尤其是
侵这样的事,他未必愿意去面对一个施暴者。
听到这句话,杨建章嘎巴一声扭过
,眼神恶狠狠盯着信宿,面红脖子
,显然被他这番歪理气的不轻。
“你觉得这话说出去可信吗?”
审讯室外面都能听到他暴
如雷的声音,外面的刑警忍不住吐槽
:“这人的脾气和修养是怎么
到亿万富翁这个级别的,不是说真正的大佬都是不动声色、笑里藏刀的吗。”
旁边的信宿语气懒懒开口
:“苍蝇不叮无
的
,就算邵慈真的在污蔑你,你是不是也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他无缘无故把脏水往你的
上泼。”
信宿跟林载川无声对视一眼,又看向杨建章,语气轻微讽刺
:“你有妻有子,大年三十不回家跟家里人一起过年,跑出去跟无亲无故的狐朋狗友喝酒,然后一个人回公寓――”
杨建章:“叫邵慈过来!我倒是要问问他往我
上这么扣屎盆子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凌晨两点多我们散伙,我一个人开车回了我的公寓。”
“……大年三十那天,凌晨两点活动结束,他让我跟他一起回了私人公寓……”
事到如今信宿也不怕打草惊蛇,说了一句让杨建章更加提心吊胆的话,他意味深长
:“更何况,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,你到底
没
违法犯纪的事。”
眼下既然两边都拿不出确凿证据,不如让他们当面对质,看看到底是谁在演戏――
几秒钟后,他故作镇定
:“过年了,我跟我朋友几个出去吃饭,最后一天凑在一块热闹热闹。”
林载川:“
据邵慈的口供,你对他的最近一次侵犯行为,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前。”
章斐去接待室见了邵慈,跟他说明来意,邵慈沉默
“你真以为警察查不出你的问题吗。”
听到这个日期,杨建章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,本来炸成战斗鸡似的
隐隐有消退趋势,竖着的脊梁骨也
了下来。
还来得及。”林载川淡淡
,“前日邵慈向公安机关指控,在过去两年时间里,你曾经多次对他实施过
侵行为。”
“邵慈没有在直播间里提到你的名字,警方目前也只是在小范围秘密调查,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,暂时还构不成诽谤罪。”林载川无动于衷
,“这只是我们警察报案的正常调查
程,希望你可以理解并
合调查。”
信宿冷淡看着他,问:“大年三十那天晚上,你在哪里?”
“投胎投的好呗,家里有钱有势,沾他老子的光。”
他又气愤
:“我那天就是跟我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,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,不信的话你们挨个打电话过去问,我
本就没见过邵慈!”
杨建章看到对面两个警察都不说话了,态度更加跋扈起来,“你们凭什么怀疑我啊,就凭他邵慈一张嘴?他有证据吗?嘴
子上下一碰的能耐谁没有啊?”
杨建章气急败坏用力一拍桌子,哐啷一声响:“什么意思,难
我就让他这么信口雌黄?!”
监控室里的魏平良摇了摇
:“……啧,信宿这个口才真是日复一日地
进了。”
听到这个要求,审讯室外面的警察都极为震惊――第一次见到犯罪嫌疑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,竟然主动要求跟报案人对簿公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