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载川微一点，轻声：“节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，“两天前我去你们家里调查，发现你们家的家电在去年、前年这两年时间，似乎都换了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李登义在外面到底都认识了什么人、了什么事，赵佳慧就完全不清楚了，她能告诉警察的已经全都跟林载川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，赵洪才就跟我家、还有桃源村另外一人家，我们三家人，找了一个收姜的老板，把家里的姜一起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：“他们两个都死了？都死了……下面，该、该不会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同志，这你们可得保护我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，先不要我的孩子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佳慧握紧了被子，苍白嘴发抖，“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家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这可能是赵洪才和李登义的唯一联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赵佳慧，“登义他本来就是不爱说话，他不爱跟人打交，干什么活都是一个人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年姜价好，种姜以来第一次那么好的价钱，卖了一次就拿回三万多块钱，所以登义回来换了家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佳慧皱起眉，犹豫着说：“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，我有点记不太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整个故事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，林载川，“除此之外，李登义跟赵洪才没有其他的联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倏然一抬眼。

洪才这个名字……好像有点印象，我应该听我丈夫说起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二海见到警察到了，立站了起来，“警察同志，你们昨天在电话里说，有刑事案件让我们来公安局合调查，是、是什么事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佳慧想了想：“也是桃源那边的，叫……男的叫赵二海，女的叫什么我不知，没听他说起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略一思索，，“你刚刚说，除了你们两家，还有另外一家人跟你们一起，那人家的名字你还记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起关掉摄像机，颔首：“感谢合。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二海在传唤室，神情忐忑，坐在椅子上控制不住直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记得，我们刚卖完没多久，可能就一两个周吧，姜价就降了下来，到了第二年才又涨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二海着一双郁的黑眼圈，可能是突然接到警察的通知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紧张焦虑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觉――普通人没有愿意跟警察扯上关系的，基本没有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赵佳慧提供的信息，警方当天跟赵二海取得联系，得知他们夫妻二人已经不在桃源本地，前几年种姜赚了一笔钱，在城里全款买了一套小房子，以后再也没回村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佳慧重复：“对，那个人就是叫赵洪才，当时登义回来还跟我商量过，这个姜到底要不要卖，因为觉得以后说不定还要涨价，我跟他说见好就收，能赚多少是多少，然后我们就一起把屯的姜卖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妻子则靠在墙上，低着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赵洪才和李登义都死了，赵二海霎时间脸色惨白，双眼发直，一屁坐到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，两个人穿着警服的高挑男人走进来，一个端正俊美、一个致妖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林载川的这句话，赵佳慧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，：“我想起来了，就是两年前的事，这两年的姜价一直不低，我们跟邻村几种姜的人家，合计着一起往外卖，因为贩子收散的价格便宜，要是几家一起卖，收价就能抬上去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打量二人，把这两天调查到的事简单跟他陈述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该不会轮到我了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让他们两个有时间来浮岫市局一趟，合接受调查。第二天一大早，赵二海夫妻两个一起到了市公安局刑侦支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二海被这两条血淋淋的人命吓得半死不活，差点就要去抱林载川的大，指天发誓：“我这辈子从来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，我就是一个下地干活的老实农民，怎么会跟命案扯上关系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