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治国走的时候带了不少人,本来打算在村子里挨家挨
走访,寻找蛛丝
迹,没想到刚一进村,就有了一个巨大“收获”。
罗修延扭
问
:“现在你们有多少人在寿县村?”
两条人命,八公斤海洛因,这已经属于是特大刑事案件了――如果不是霞阳分区上报了李登义的案子,说不定现在市局还完全不知情。
市面上现有的海洛因,按照纯度和成分,分成了四种型号,一号二号是砖块状,也叫“青
”,大多用于
,三号一般是颗粒状,海洛因
量差别很大,质量参差不齐,大都是
制。而进化到了四号,则是质变,四号海洛因中的二乙酰吗啡
量的在90%以上,市面上的价格比三号翻几倍不止。
信宿的瞳孔猝然一震。
林载川去过寿县村,跟当地村民也有过交谈,竟然没有察觉到村子里有问题。
“听说这个村子有‘河神’庇佑,深得人心,”信宿笑了一声,“我很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守护神到底是人,还是鬼。”
但林载川能从信宿的神情里看出更多情绪,信宿说这句话的时候,不仅是冷漠,更像是厌恶,甚至深恶痛绝。
“那寿县隔
的桃源村,可以一起查一查了。”信宿站在林载川的
后,靠在沙发上,低声开口。
还是说……
李登义的尸检没有检查到他生前有
毒史,所以很可能是涉嫌贩毒,而且说不定还不是普通的贩毒――一般毒贩手里也很难有大量的四号海洛因。
就算是资深
毒的瘾君子,也很难有途径买到高纯度的四海,这些海洛因是怎么来的,又怎么会出现在李登义家的地窖里。
罗修延听闻刑侦支队有这么一号人物,也跟他偶然见过几面,不过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一直不太好,总是有一种阴沉厚重的冷,捉摸不透。
罗修延的手指在桌子上慢慢敲了两下:“最坏的情况,如果真的里应外合,那么整个村子都是毒贩耳目,我们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信宿一边沿着走
听到他出声,罗修延看了他一眼。
林载川沉默片刻,“这几天,我们队里一直当
普通刑事案件来
理,跟当地村民有过接
,说不定已经……”
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,看着林载川的
影匆匆离去,片刻后抬步跟了上去。
罗修延一怔,然后对林载川耸了耸肩,话里有话
:“你这个小男朋友,好像很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等等,”信宿这时轻声说了一句,突然转
离开了办公室。
谁都没有想到能从一起简单的刑事案件上发现这些!
缉毒支队的支队长罗修延听他说完前因后果,双手抱臂沉默两秒,神情凝重
:“
据我们以往的缉毒经验,但凡出现在这种边远乡村里的贩毒行为,整个村庄都可能有问题……
好一毒毒一窝的准备吧。”
但是现在黑市上
通的所谓的“四海”,里面都会掺杂着面粉、
石粉等杂质,降低纯度后对外出售,但即便如此,价格也比其他型号的海洛因贵了许多。
四号海洛因。”
“人不够,万一跟当地村民爆发了什么冲突,他们恐怕
不住,”罗修延
,“我这边派人过去,你也找两个机灵点儿的,再打探打探情况。”
可能是常年阴阳怪气习惯了,信宿
笑肉不笑的技能已经点满了,就算他嘴
弯着,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一种冷淡而锋利的气质。
林载川垂下眼,神情平静,没有说什么。
市局里缉毒和刑侦向来是分工明确的,如果遇到案情交错在一起的刑事案件,就由两个
门合作调查,在毒品犯罪这方面,缉毒支队的警察更有经验。
林载川跟信宿到了隔
缉毒支队的办公室。
“九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