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但这
人家晚上吃过饭的碗筷还泡在水池里,在两个小时之前这里应该还是有人的,走也是在他们到达之前不久才离开的。
林载川无声吐了口气:“都回来吧,所有人指挥车集合。”
“那不行,你们林队走的时候说了让我在车上看好你,”罗修延一本正经煞有其事说,“这村子大晚上的这么古怪,里面还不一定有什么妖魔鬼怪,万一你在这里有什么闪失,你男人回来会收拾我的――你在这里守着指挥车,让我进去看看。”
坐在指挥车后面等待行动信号的罗修延问,“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信宿推开车门,正要抬
下车,罗修延连忙从后面拦住他,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没有人开门。”林载川微微一摇
,“我打算进去看看。”
本来躺在座椅上
着眼罩闭目养神的信宿慢慢睁开了眼。
协助行动的武警也一脸见了鬼的表情,不可思议
:“不是,哪去了?这个村子里的人呢?都哪去了?”
在行动开始之前,他们想过行动的途中会遇到的各种突发情况,也想好了随机应变的对策,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――
林载川心里浮起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,语气冷静在频
中问:“有人跟当地村民取得联系了吗?”
他们面临的会是一座空城。
按理说家里如果没有人,大门会从外面锁上,防止外人进入,但是,这
村民的门上是没有落锁的。
“我这边也没有看到人。”
“………”信宿表情有些无语,
也不回地下了车,一个人向村子里走去。
桃源村的房屋坐落的很分散,信宿一路走进来,隔三差五就看到一个同事,然后他找到了站在一
门前的林载川。
“没有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讯频
里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许久通讯频
里才传来一句:“林队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农村的房子建造的都差不多,从大门进去、穿过天井,然后就是大堂、客厅。
信宿瞥了他一眼: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林载川拉下耳麦:“所有人准备进门查看房屋内情况,注意不要强行破门,不要破坏、移动房间里的任何物品,确认房屋内没有人后
上离开,如果碰到村民,按原定计划行动。”
村子里没有光源,其实四周环境是看不清的,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,但相
那么久,信宿已经可以只靠感觉就辨认哪个人是林载川。
“不会是被忽悠着参加什么集
洗脑仪式去了吧――我们以前在城西
理过一个案子,好几十个人大半夜凑一块
大神的,场面那叫一个壮观。”
当时林载川晚上来找赵培昌的时候,没一会儿他就出来开门了,现在整个村子都“无人回应”,这简直是万分诡异的事。
“报告林队,没有发现任何村民。”
怎么一个人都没有!
桃源村里住的几乎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,年轻人出去到大城市打拼了。这些
脚不利索眼神不好使的老年人群
,大半夜的跑到哪里去了?
整个桃源村都没有人。
收到林载川的指示,在门外等候多时的警察们推开门走进各自负责的房屋,无一例外――房间里没有人。
林载川摇过门环,向里轻轻一推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就开了,向两侧分开。
信宿
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武警们见多识广,以前镇压过不少邪教组织的暴乱行为,听刑侦队的同事说,村子里可能有什么“河神”,想到了某些拜神的“仪式”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………”通
频
里一片安静。
夜晚到这个地方来,简直就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死村,像恐怖故事里那种只在夜晚出没的“阴村”――参与行动的每个人都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一
难以言喻的
骨悚然的冰冷。
五分钟后,潜入村子里的警察们很快撤回村口,三三两两地站着,面色诡异、面面相觑。
参与这次行动的,几乎都是从警多年的老油条了,甚至包括林载川在内,还是第一次碰到整个村子找不到一个活人的情况。
……确实是没有人。
信宿走过去,轻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这家也是,到现在都没人出来。”
信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电筒,打开光线最暗的那一格,跟他一起走进房屋。
这
人家一共四间屋子,除开客厅、厕所,只有一间睡觉的地方,炕上除了一床棉被、一个枕
,什么都没有。
没来开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