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可以无知,但不能愚蠢的不可救药。”信宿起
把一张照片放到他的椅桌上,“认识吗?眼熟吗?平时没少接
这些东西吧?”
“你们每天饮用的河水里,铺满了罂粟壳。”
是桃源村的村长!
赵培昌是被洗脑最深的那个人,甚至为了河神铤而走险疯狂袭警,他应该也是被利用的,所以在赵培昌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人在“传教”!
事吗?”
信宿眼底笑意全无,神情冰冷,一字一顿:“罂粟花的果实,汁
凝固后就是生鸦片,提取吗啡、制造海洛因的原材料。”
“你们视作神明的河神,”
“他不过是用了一点蝇
小利,就能让村民对他肝脑涂地,心甘情愿地变成他的信徒。”
赵培昌看到上面的白褐色果实,呼
猝然顿了顿。
信宿不紧不慢在审讯桌后面坐下,挑眉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轻声问:“赵培昌,你见过河神吗?”
信宿声音愉快
:“而你们真的就这样把他创造了出来,还称之为神。”
信宿推开门走进审讯室,赵培昌听见声音抬起
看了一眼,看到是在他的手里“死里逃生”的条子,面目顿时有些扭曲。
赵培昌皱起眉,脸色阴沉地盯着他。
老伯哑声
:“……赵培昌。”
赵培昌蓦然瞪大眼睛,
前倾不可思议问:“你见到了河神?!”
老伯
:“家家
,我们在一起,供奉香火。”
这人对除了林载川以外的人有一套分明的等级划分,如果章斐、贺争这样的同事被排在第一梯队,那么这些自以为聪明的犯罪分子在他等级制度里就是“最下等”的那一群人。
“………”赵培昌像是被他这几句话气疯了,眼眶通红,嘴
都在哆嗦:“胡说八
!你在胡说八
――”
信宿双
交叠,漫不经心笑
:“我见到了。”
信宿懒懒笑了一声:“河神对我说,你们这些人简直是一群愚不可及的蠢货,稍微给一点甜
就能为他鞍前
后,说几个谎就能让你们对他敬若神明……简直廉价至极。”
信宿换了警服准备进审讯室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外面的刑警纷纷用无比同情的眼神看着里面的赵培昌。
“在公安局的这几天很难受
村民眼里所谓的“供奉香火”――应该就是制造鸦片的过程了。
办公室里,信宿语气平和
:“我来审吧。”
赵培昌的瞳孔剧烈震颤起来,信宿的话好像某种剧毒渗进了他的血
里,让他的大脑都麻痹了一瞬间,整个人僵
着一动不动,脸色青白。
半小时后,林载川跟信宿从村民家中离开,桃源村的村民被暂时送往霞阳分局派出所等待最后的调查结果。
林载川看他一眼,然后点了点
,轻声
:“去吧。”
信宿其实不常亲自审讯嫌疑人,他向来厌恶跟这些烂人有太多接
――
信宿顿了顿,在他耳边
:“每天都在给你们下毒啊。”
“供奉给河神的香火,你知
这是什么东西吗?”
林载川的声音沉冷下来:“是谁组织的这种集
活动?”
――他们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被洗脑了参与制毒的过程,虽然没有犯罪故意,但也不能说完全无辜,至于到底是否涉嫌过失犯罪,就要看检察院和法院那边的定夺了。
林载川在回市局的路上就通知局里的人准备提审赵培昌,一行人回到刑侦队的时候,赵培昌已经在审讯室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