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宿笑了一声，有点不太正经的语气：“要邀请我一起陪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：“不知罗队那边，有没有找到桃源村背后那个人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警也是人，有憎恶情绪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：“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点半左右，二人到了霞阳分局，门卫大老远看到市局的警车开过来，赶紧通知办公室，“市局那边来人了，快点准备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市局刑侦队全权接手了这起案子，按理说嫌疑人都应该押送回市公安局，不过因为桃源村涉案人员太多了，用警车来回押送两天可能都押送不完，所以把村民暂时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什么，只是出了一个非常标准的虚假的社交微笑。

林载川点：“嗯，霞光分局那边说有了一点新线索，我下午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人即便是死，也很难引起人的共情，死有余辜的祸害，不拍手称快已经是很有职业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从车上下来，林载川微微一点，“这是信宿。我的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因为某个人时不时就在他边刷一下存在感，林载川也没有以前那么“专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的官职比他们分局的局长都高一级，又常年征战声名在外，分局的警察都很敬畏他，这种“敬畏”不会因为林载川格平缓温和而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上午，办公室里的刑警都没怎么在讨论李登义的案子，重点都放在后面的春季测上了，甚至有人在办公室里公然举铁，吓的信宿直接跑到楼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局的警察忙，“信警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月刚过去，刑侦队现在手里只有李登义这一个案子，完全算不上忙碌，林载川有时间的时候，一般不会让手下的刑警去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注意着前方的车辆，轻声：“年后连续两起案子，一个是轰动全国的社会案件，一个是涉嫌刑事犯罪、制毒贩毒的集质犯罪，他们这一个多月都在长时间连轴转，现在忽然闲下来，注意力松散也是难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称呼简直是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听着这个称呼，浑登时好像有虫子在爬――他在市局里是年纪、辈分都最小，没有一个人叫他“信警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哽了一下，一时竟然没想到要怎么接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，不是个什么好东西，干的都是丧尽天良、危害社会的营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的证据，李登义生前涉嫌贩毒、故意杀人，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他的话，林载川微一颔首：“本来应该是我们市公安局的工作，耽误各位午休时间，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跟桃源村里的大阴谋比起来，李登义的死显得更加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眼下最主要的原因是确实没有什么能调查下去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话就是不能说给林载川听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确实有些好奇，到底是什么人能在霜降的眼底下、在他的眼底下瞒天过海，悄无声息的“繁衍”出一个毒窝来，就连市局短时间都没有任何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走过来，喝了一口他剩下大半的茶，味很、很甜，但不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分局的警察招待他们两个进了办公楼，一边走一边：“郑成威已经在审讯室里等着了，我们审了他一中午也没审出什么，您想问什么就尽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在反将他一军这件事上一直很在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到一家餐厅吃过午饭，林载川开车，信宿坐在副驾驶玩手机，随口闲聊似的，“我看局里的同事都不太在意李登义的死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还没停下车，就有两三个警察远远跑了过来，“林支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看他，想了想：“怎样才算邀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林载川这种机人似的工作狂，才能每天都工作效率百分百地在一线上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总是喜欢这些糖量很高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