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宿糊：“不太清楚，只是以前听人说过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辆奔驰汽车从车库倒出，驶出了小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载川沉默片刻，只是轻声问他：“晚上会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林载川又：“罗队还说想请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话，林载川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油腔调，林载川知他只是不愿意理这些――没有必要的人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的瞳色向来很深，万千情绪都沉在瞳孔深，暗纹般隐约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是霜降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离开后，林载川在玄关站了许久，直到干将过来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，嘴里“呜呜”叫了两声，林载川才走到厨房，给它倒满了狗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话题结束，车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走进卧室，推开阳台的门，从落地窗向外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市局的各个门都很忙碌――缉毒支队因为发现了霜降的最新线索，每个人都打了鸡血似的亢奋，刑侦队还在查李登义遇害的案子，只是缺少线索，迟迟没有什么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那袋毒品的时候，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，所以才让你问一问缉毒支队的人，”信宿转看他，“有什么结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这个组织的情报，我也不是很清楚，缉毒支队跟霜降打交多一些，据说是一个比沙蝎还要难对付的组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还是对林载川说了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大型娱乐会所外面停放了很多车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站在玄关，穿上外套准备出门，林载川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一边开车，一边对他说：“霜降是浮岫市最大的制毒贩毒窝点，十几年前的规模就相当庞大，现在更不知发展到了什么地步，我听罗支队说，上级警方为了铲除这个组织，曾经在霜降内发展过许多卧底，但几乎都失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笑了一声：“我也没出什么贡献，吃饭就算了。而且，请我吃饭的人有一个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瞬间，信宿简直以为林载川知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心里无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无论如何，他都不期待那一天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不知林载川有没有相信他的话，又或者他已经在不动声色怀疑什么，毕竟他的谎言算不上多高明，而林载川又是一个相当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稍微垂下眼，轻声：“霜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可能过了几秒钟，林载川放开了他的手。

四号海洛因的新型毒品，燃烧的时候会升起蓝色的烟雾，所以叫蓝烟。这种毒品在表面上跟普通的白粉没有显著差异，但在阳光下会看得出一点浅蓝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很少会这样没没尾的跟他说话――他出门的时候总是会告诉林载川为什么要出去、要去哪里、什么时候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微微一笑，过去在他的上轻轻吻了一下，“我尽量。不用等我，早点睡，明天早上睁开眼就会看到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不知，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，他们两个人会走向怎样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静静看着他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年，霜降的确没有什么大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霜降的创造者周风物死后，这个组织换了一个领导人，叫宋生，但这个人行事相当隐秘谨慎，从他上位之后，霜降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了……时隔多年，又一次出现在警方的视野当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霜降的“据点”之一，但不常用――因为这个地方的场地很

        夜晚，华灯初上、车水龙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家以后，林载川问他晚饭想吃什么，信宿说不在家里吃了，“载川，我有一点事要理，出门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现在还不合适让林载川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问他：“你对这个组织了解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