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载川这时已经吃饱了，他看着坐在床边专心吃饭、心无旁骛的信宿，突然开口问他：“你上午出门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可真是人有失手、有失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向来灿莲花，不打草稿都能即兴演讲一个小时，只有在跟林载川说谎这件事上，总是不擅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理情感缺失，对各种人情冷都反应极为冷漠，甚至会出某些反社会的行为，以及疯狂病态的分裂人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林载川的饭绝对是一种味觉上的极致享受，信宿还没吃米饭，就吨吨吨喝掉了两碗鸡汤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突然意识到，或许林载川心里也清楚他们将会走向哪一步，甚至比他更加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尽他并不知自

        “林队，你不是让我们调查赵二海那一家人吗，因为跟赵洪才的案子有关系，我们主要从社交、经济方面去查，一直没查到什么线索，所以我今天上午换了个方向，调查这一家三口在和心理上有没有什么问题，结果还真有了一点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可以确定他那一套程下来是全无破绽的！绝对、绝对没有任何瑕疵！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百六十七章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开始怀疑林载川是不是在他上装了什么gps定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是怎么知的――他连鞋柜里鞋子的角度都摆的跟出门的时候一模一样！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本来就贼心虚，听到这话一下被呛到了，抽过一张纸狼狈的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看他一眼：“嗓子不难受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突然跟林载川八卦什么！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他总觉得林载川已经猜到了什么，只是因为不想迫他并非出于自愿的、被迫的坦白，所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，甚至还主动给他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给他盛了小半碗米饭，放到他的面前，轻声：“去看陈叔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浑僵抬起，神情难得有些懵懵茫然的震惊。

拦下来强行加班了十分钟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信宿：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两口凉了，直接端着碗尝了一小口，鸡汤在尖上的质感丝的像绸缎，味又鲜又甜，回味悠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吃的饱饱躺回床上，本来因为喝到鸡汤的美好心情，又开始变得阴雨绵绵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翻了医院病例，赵二海的妻子素玉，还有他的女儿赵雪，这两个人，都被确诊患有情感缺失人格障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维持表面上的和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用勺子将鸡汤盛进他的碗里，夹了两块最鲜的鸡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张了张嘴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中午回家了瓦罐鸡汤，煮了一锅米饭，等午饭好的时候，信宿又在床上眯着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、咳咳咳咳……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争挠挠，：“一般来说这种病不是遗传病，但确实受遗传因素的影响，而且这种疾病的产生与生长环境有很大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门卫平时见到他从来不说话的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母女两个……神状态都不太健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鸡汤被炖成了郁的金黄色，一掀起盖子香气扑鼻，咕嘟咕嘟的冒泡，色相极为诱人，信宿咽了咽唾沫，感觉他因为发烧消失的食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几秒，罕见不知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跟他截然相反的平静，：“回家的时候，门卫问我，我们怎么开了两辆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长年跟各种反社会分子接，当然明白这种心理疾病意味着什么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反侦查意识在整个市局也是排的上名号的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上坐着，眼巴巴等着林载川给他投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用牛肉干买通干将，忘记买通小区门口的看门大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不能跟他说去霜降解决祸害了，只能糊的应了一声，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了，“嗯……我下午跟你一起去市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反正嗓子难不难受的，也不耽误他四肢健全地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