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雪用勺子挖了一点放到嘴里，感觉很好吃，于是抿对他一笑：“谢谢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雪：“我弄晕了那个男人，让陆阿姨帮我把那个人吊到树上，我说这样可以给他一个教训，然后我们两个就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雪一时没回答，只是突然：“叔叔，我有点饿了，可以吃一个糕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雪语气冷静地说：“陆阿姨最多只是参与了我把那个凶手控制起来的过程，她不知我想杀人，也并没有参与杀人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学习班认识的，陆阿姨知我的病，她平时对我很照顾，也很疼我，我让她很多事她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青年男人推开门，没出一丝声响的悄声走到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憩的那人后，弯下腰低声报告：“市局调查到了赵雪，林载川跟阎王一起去了学校，把她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警方已经把两个人进行了分开讯问，但陆鸣霞什么都不愿意交代，而赵雪叙述的“案件事实”，可以让她们一起脱罪――就算陆鸣霞有可能涉嫌轻微犯罪，也完全达不到故意杀人的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沉默后，赵雪又：“赵叔叔的遗，也是我拜托陆阿姨帮我带出来的，我知村子里的人都对赵叔叔有敌意，不会好好为他安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让他可以瞑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藏起一棵树木最好的地方是森林，还是您手段高明，林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知我要杀掉那个人，在陆阿姨离开后，我自己一个人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一华贵唐装，绣着金龙暗纹，面料是价值不菲的绸缎，他睁开眼睛，慢条斯理，“赵雪是个聪明的孩子，比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都机灵，等她回来，可以着重培养，趁她还有没成年，让她出去多一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她，有一个叔叔一直在威胁我，强迫我，对我实行侵犯，我想要反击报复，让她帮我一个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有犯罪。”

现场恐怕还有第三个人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“疑罪从无”的原则，如果警方拿不出陆鸣霞确实知情的证据，那么法律会推定她对赵雪的计划不知情，那就不存在“共犯”这一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又感叹：“这样一来，每个人就都能死的瞑目了――市局应该要开庆功宴来庆祝他们这次行动的圆满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问：“你跟陆鸣霞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转了转手里的佛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她没有什么把柄在警察手里，应该可以全而退，市局就算查到沙蝎跟桃源村有关系，也不可能通过赵雪查到我们的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知实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就醒了，他让我放了他，但是我用刀割了他的咙，给赵叔叔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家里给你们的那包东西，其实不是赵叔叔让我给警察的，”赵雪低声说：“那是他的遗物……是生前他留下来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斐在外面听的一阵一阵的发麻，眼前已经有那个画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信宿没什么反应，外面的刑警被她笑的心里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看了她一眼，起离开审讯室，从他的小冰箱里拿了一个草莓糕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场没有第三个人，如果她们串通口供，赵雪究竟有没有说谎，就几乎难以查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沙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勺一勺吃完了那个糕，才小声的开口说：“嗯，陆阿姨……陆阿姨当时也在，不过陆阿姨是被骗的，我撒谎骗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地下会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赵雪说的是真的，那么陆鸣霞最多只是参与了犯罪预备的过程，而且还是被蒙在鼓里的，后续赵雪独自返回的杀人行为确实跟她没有直接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青年低着：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审讯室内外的刑警很快都想到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