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面上找不到这两个人除此之外的其他恩怨，有没有可能，赵雪是受人指使。”林载川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刑警，赵雪有些明显的不耐烦了――她已经很多天没跟“那边”的人见面了，因为市局这些讨厌的条子一直在密不透风地盯着她，明显还对她有所怀疑，但又没有证据，所以长期监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睚眦必报、崇尚暴力，擅长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：“赵雪有可能就是这一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雪很讨厌、很讨厌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百七十三章

        素玉回答：“没有，跟以前没什么两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雪心里烧起了一把愤怒的火焰，越来越旺、越来越盛，灼的她整个人都在沸腾，她突然站了起来，嘴弯起一个笑，声音轻柔地问：“哥哥，我可以跟你单独谈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对赵雪有猜疑，加上钟桐在市局说的话――赵雪绝对不是她在警察面前表现出来的这么嫉恶如仇、正直无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像是完全不避忌赵雪还在旁边听着，问题尖锐到甚至有些刺耳，“她没有表现的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吗？或者有什么异常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轻轻挑了一下眉，下意识跟林载川对视了一眼，然后他转过看向

连杀害了十二个人的杀手生理年纪只有九岁，他格冷漠、残忍，但智商出奇的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明明她才是那个胜利者，就连被过度神话的阎王也没有识破她天衣无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想了想：“我还想跟赵雪见一面，有些东西我想再亲自确定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玉沉声：“我没觉得有什么，小雪在家里一直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双交叠坐在沙发上，闲谈似的问，“最近赵雪在家里的情况怎么样？发生那样的事，心理上应该没有办法那么快接受吧，晚上不会睡不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犯罪前科”这几个字，赵雪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，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，一瞬即逝，她了一口气，神情温顺地低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神直勾勾盯着信宿的半边侧脸，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恨意和妒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如何都只是猜测，眼下市局能调查到的线索已经全都摆在眼前了，除非赵雪在他们面前自爆卡车，否则警方现阶段的确拿不出什么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低声：“那么她为赵洪才报仇所以才杀了李登义的杀人动机，就更加不成立了――她的心里是不会有正义感这种东西的。所以，她杀了李登义的原因到底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是半夜两点多，就算信宿想什么，也得等到第二天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素玉沉默了片刻，像是不太愿意被人说起她们的病，表情也变得有些沉郁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微笑看着这对母女，温和而得地回答，“你的女儿有犯罪前科，只是因为不满法定年龄所以避免了刑事罚，按照法律规定，警方会对有社会危害的人员时不时定期进行上门走访。不出意外的话，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才是没有人能比较的那个人、那个别人嘴里难得一见的犯罪天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存在这样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微微一蹙眉，又猝然抬眼看他：“受人指使……像何方那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色上就亮了，不值当再回家一趟，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凑合着睡了一觉，第二天刚好是周六，学校放假，到路边的餐饮店吃过早餐后，林载川带着信宿去了赵雪的家――这是他们第三次登门拜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想起什么似的，毫不顾忌：“说起来，你们都患有神方面的疾病，但赵雪的格跟你似乎不太一样，她看起来更开朗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雪在一旁听着他们毫无意义的谈话，不耐烦地不停交换着坐姿，脸色兀自阴沉，尖尖的指甲在沙发革上抓来抓去，发出极为轻微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没有提钟桐这个名字――赵雪是个小疯子，不知能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，说出她的事，可能会被赵雪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素玉看了他们一会儿，面无表情：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玉也皱着眉：“你们又来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