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载川抬眼问
,“你难
不熟练吗?”
林载川临走之前到底找了多少人“照顾”他。
白人打量他的面孔——一张非常典型的东方人的脸庞,五官斯文秀美,其实不太像是这个地方养出来的人,他随口
,“你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。”
信宿语气平静打断他:“需要的话,我可以出
专业机构的相关诊断证明,最快明天上午就能送到市局。”
“你把公安局当成什么地方,你说来就来,想走就走?!”他站起来盯着信宿,“你们林支队走的时候,说你就算在市局惹了什么事,也希望我等他回来以后再
理、”
他们这些长年在刀尖上
血的人,脑袋都是挂在
腰带上的,受伤简直是家常便饭,出去都能
半个医生用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在提醒林载川小心防备,表示自己不跟柯泰站在
“不过他这个人,四肢发达的大块
,脑子有些不聪明,你跟他结仇这两次,回去少不了要找你麻烦的。”
男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,语气稍微有些
,“抗生素药店里不卖,跑了两家药店都没有,我让人搞了两支针剂,从一家小医院里弄出来的,应该可以用。”
魏平良八风不动地
完脸,板着脸
:“请长假可以,需要一个正当合理的理由,否则免谈。”
为了请假,连这种
神病都往自己
上扣!
“………”魏平良感觉他的血压蹭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“我是孤儿。”林载川靠在墙
上,语气平和,“很小的时候就来到这个地方了,我不知
我的父母来自哪里。”
魏平良:“………”
“你的
手很好,”白人夸赞
,“在南美那么多年,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能够打赢柯泰的人。”
“现在他人还没回来,你就要走了?”
白人站在一旁看着他,“这种事你好像很熟练。”
信宿一时没有说话。
信宿:“………”
整个过程迅速、专业,往伤口上撒药的时候,连眉
都没皱一下。
信宿思考半秒,干脆
,“那我辞职吧。”
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与长年如蛆附骨的疼痛共生。
但林载川其实没有感觉到多少痛苦。
因为这种程度的伤,对他的过往来说,完全算不上什么。
如果说出他这次离开的真实目的,魏平良一定不会阻拦他,事实上他也没有那个资格,但在魏平良面前完全摊牌,就是在林载川面前摊牌,信宿还不想那样
。
林载川接过袋子,拿出里面的针剂,看了眼上面的细长标签,确定是普通的抗生素,然后将针
沿着手臂血
扎了进去,一推到底。
“他
格很鲁莽,就是一个纯粹的武夫,没有自己的花花心思,我们老板很重用他。”
“言,消炎药买回来了。”
“好吧,”信宿认真想了想,改口
,“我患有严重边缘
人格障碍,需要去省外看专业的心理医生,这个理由可以吗?”
他拆开
上的纱布,敷上外用的消炎药后重新包扎起来,雪白绷带一圈一圈缠绕上去,最后用医用胶带收紧。
白人
:“疼痛是不能适应的,无论受伤多少次,还是会畏惧疼痛。”
他简直气笑了:“信宿,你以为你一张嘴——”
—
魏平良半晌没说出话,神情极为震惊地看着他。
在很早以前,他就学会了忍耐。
反正他在市局想
的事也基本都
完了,就算不辞职,最后也会走到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