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没有任何反应，只是冷淡地瞥了柯泰一眼，又低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，我打探到了关于‘女巫’的一些情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刚来当地没多久，但背景很深，甚至可能和当地公安有某种错综复杂的联系，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地下活动。我听说，这几天时间他已经跟很多毒贩目都取得了联系，几乎垄断了本地的交易网络，但还没有人查到他到底是什么来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听了，沉声问：“他手里的海洛因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女巫这个人，他更在意的是这个人手里的“大货”，谢枫已经是整个世界上最尖的化学家，就连他也只能提纯到这种程度，中国怎么可能有比他纯度更高的样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跟普通海洛因不太一样，但纯度其实不高，甚至达不到五号的纯度，里面有一种浅蓝色晶，燃烧的时候会冒出蓝色的烟雾，不知那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这种货的纯度没有那么高，但致幻效果和成瘾比起五号都有过之而无不及，并且制作成品也没有那么昂贵，所以受到市场里买家和卖家的一致追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沉着脸，一时没有说话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位买家在跟他交易的时候，拍下了一张照片，不过因为拍摄位置隐蔽，角度不太好，看不清他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说着，将一张打印下来的照片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接过照片，一双锐利狭长的眼睛盯着上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从侧面拍下来的相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坐在轮椅上，穿着一白色的中式旗袍，整个人看起来苍白而削瘦，的确很像中世纪的女巫。

        肩骨骼轮廓在贴衣物的包裹下格外明显，修长的手臂线条也漂亮分明，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只是坐在那里，就带着某种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，这人的肤极白，甚至是一种病态的冷白，就算照片拍的极为模糊，都能看出五官的完美致，快要及肩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，密眼睫低垂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角度看过去，非常雌雄莫辨，很难一眼看出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从骨架来看，那更像是一个年轻男人的骨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只看隐约容貌，被认成是女人似乎也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本杰明年轻的时候，这可能会是他非常偏爱的容貌，但他现在已经失去了那种望，看到眼前照片上的这个人，内心只有郁的杀意与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勾勾盯着“女巫”的脸看了许久，将照片慢慢握在手里，薄薄的一张纸在他的手心里扭曲变形，肤褶皱苍老的手臂上起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冷笑：“到底是年轻人，嫌命太长了，竟然敢来挡我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声：“老板，目前看起来，这个人的背景深不可测，没有人知他的实力，现阶段我们要对付他，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