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房间里四扫视了一圈，没有发现任何香源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男人心里一本正经地想：似乎的确有些“夫妻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站在本杰明的后，从进门到现在，一句话都没有说过，甚至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，垂目颔首，第一眼看过去，在人群当中丝毫不起眼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男人保持着面脸，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让手下的人清点数量，当场交付现金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那是信宿上的男香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肤很白，不过不是老板那种病态的血鬼似的苍白，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时候，五官显得有些冷淡，面线条非常清晰，是那种让人看着就会觉得“这肯定是个聪明人”的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发乌黑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先付了百分之五十的定金，确实了货的质量没有问题，再付后面的尾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在信宿的计划之内，黑衣男人也没有任何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味，早就已经渗透进他的床单、被褥，他的衣服、他的肌肤，他家里的每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房间里的气味非常淡，似有若无，好像只是短暂出现了一瞬间，林载川不能确定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还跟他说，如果合作途中发生什么意外情况，让他尽可能帮这个人掩饰份，现在似乎也用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小哥则不动声色地在另外几人上扫了一眼，想要看看让那位老板如此倾心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。

角笑了一声：“这是什么话，就像你说的，既然是合作，只要目的达到了就是顺利。以后我们之间少不了长期合作、频繁联络，总会跟他见面，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发现，这些其貌不扬的白色粉末，竟然就是信宿曾经对他说起过的“蓝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让他研究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，到时候他想弄出多少就有多少，女巫就是一颗彻底没用的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在房间里来回走动，掀起一微弱的气，林载川的鼻翼轻轻鼓动了一下，脸色突然轻微地变化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个房间里有摄像，他一点都不怀疑那位老板会在监控面前一动不动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男人果断：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拎起一袋粉末，隔着袋子在手心里碾了碾，目光落在了林载川的上，眼里光闪过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，林载川从那盒子的表面扫过一眼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一旦注意到这个人，就会发现他的上其实有一难以被人忽略的特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听说老板此行就是为了他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表面上皱眉：“就只有这些？那我先把剩下的带走，等你们的货源到了，再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@无限好文，尽在晋江文学城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想收更多的货，恐怕要再等上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林载川那天晚上救了他，他也无法对这个中国人交付信任，强者总是会被人忌惮，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在这个房间里不知什么地方闻到了一非常熟悉的、冷香般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思念出现幻觉，在这种场合也太不合时宜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杰明略估计了一下重量，这一箱应该是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效果到底怎么样，你可以找你的人实验一下，应该不会让你失望，”黑衣男人，“不过因为我们刚来这里发展，没有准备太多的大货，这段时间下来，就只剩下这一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心里无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就再好不过了，”黑衣男人把一个型号稍小的木盒拿到桌子上，“这是我们的货品，相信你也已经清楚，我们的货跟市面上通的所有海洛因都不同，在效果基本相似的情况下，不仅降低了对高纯度海洛因的消耗，而且价格对比同个赛上的4号海洛因，也要低上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放在阳光底下仔细看，蓝烟的外表跟普通的海洛因几乎没有任何区别，堆在一起就像是普通白粉，肉眼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