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没有理由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：“听话的，让干啥就干啥，没有吵架闹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讨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，工作人员叹了口气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可能有吧，但是效果微乎其微，那样的经历对他们来说不是一可以轻易跨过去的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自言自语般喃喃：“……他以前常来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麻烦带路了。”林载川跟他向天影棚走去，路上轻声询问，“这些孩子在福利院还懂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直在自己出钱养着这些孩子，承担着他们的衣食，还请来了国内尖的心理医生给他们看病治疗……这年人心越来越冷漠，愿意慈善的人早就不多了，也不知信宿先生跟这些小孩是什么关系，愿意这么帮助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仅了，还的不为人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怎么相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诧异：“林警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是那个冷血无情、杀人不眨眼的“阎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但有一个人给了他们安之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怎么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们的心理多少都存在问题，不敢轻易把他们带入社会，于是更加跟社会脱节……一直在这么恶循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被同龄人孤立，所以就把他们分出来单独看着了，这也是信宿先生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的警察长久没有声音，工作人员忍不住看了林载川一眼，发现他的手竟然在微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工作人员喋喋不休：“本来我还在发愁，眼见着这些孩子都要长大成年了，要怎么把他们放到社会上，让他们适应习惯正常人该有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工作人员看他的反应，以为他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，解释：“嗯，虽然我们福利院成立了一个关爱问题儿童基金，也收到了不少社会基金，但是我们工作人员都知，那些钱其实都是信宿先生一个人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，这些事信宿也不曾对他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没有发现他的异常，感叹：“在福利院工作了十几年，我第一次见到像信宿先生这样的人，看着冰冰冷冷的，也寡言少语，但是能为了这些心理有问题的孩子到这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这些孩子一直这幅样子，他也会让他们平安长大，放在他的眼底下，不会跑出去危害社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负责看照顾这群“问题儿童”的工作人员收到警方那边来人的消息，快步走到了福利院门口，对眼前的年轻警察，“今天上午刚好组织他们看电影，现在都在电影棚呢，我带您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工作人员又：“不过这段时间没有怎么见到他了，可能有自己的事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说话间，来到了福利院的天影棚，说是影棚，其实就是一个投影仪，一块电影幕布，大概只能容纳二十个小孩子观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沉默了许久，抬起眼看向远孩子们的瘦弱背影，“这电影只有他们在看吗，其他的孩子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愿意给人看的，只有阴暗的、冰冷的、刻薄的、冷血的那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警官，你来看这些孩子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这些孩子到大街上乞讨，恐怕都没有人愿意对他们施以援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信宿先生说，如果真的不能治疗他们的心理疾病，没有办法适应社会，就不要强行改变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也见到了，这些孩子因为以前经历的缘故，都沉默寡言，甚至看着有些阴沉，特别不合群，最开始让他们生活在一起，被其他的小朋友一起排挤，没有人愿意跟他们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工作人员又：“以前信宿先生也经常来的，有很多片子都是他推荐的，质量都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解释：“这些孩子一直是单独由我们专人看的，跟福利院里的其他孩子并不生活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在影棚的后方停下脚步，没有出声，没有去打扰那些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在他的边小声：“跟我们合作的心理医生说，最好多给这些小孩子输入一些正确的价值导向，传递一些正能量的东西，纠正他们以前的那些错误思想……也算是一种积极向上的洗脑吧。我们每个周会组织三次集观影，让这些孩子一起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站在原地，微微垂下眼睛，眼眶不可自抑地红了，有一情绪在尽力压抑之后仍然无法控制地不断涌出来。

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载川：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本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信宿是他口中所谓“被深渊回视过的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张秀纭还是这些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们的情况有所好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