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跪好,骚母狗(Ntr?SM)
“嘶…”极至的挤压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,郑言希放开揉弄她双乳的手,将鸡巴从她口里拔了出来。
见她双目迷蒙,密布欲色,他一把把她侧身推倒在沙发上,拉过她一条笔直的腿扛在肩上,拨开屄口的麻绳节,扶着自己滚烫的鸡巴一下肏到最深处。
“啊啊~啊~”即疼又爽,疼是被鞭打得红肿的阴唇被他的耻毛磨着,爽是空虚的身子终于吃到了期待已久的大鸡巴。
她的身体被肏得一颤一颤的,两颗大奶子被捆绑着上下堆叠在一起,随着身体的抖动隔着麻绳在真皮沙发上摩擦,柔滑、粗糙。
两种不同的质感给她娇嫩的乳房带来不同的爽麻,情欲让她的奶流得更欢了,很快便积聚了白色的一滩。
“因为你怀着身孕怕肏狠了伤着你,你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婊子,随时随地喜欢张开腿让野男人肏。”
随着每次抽插,他的耻毛都磨着她红肿的阴唇和突起的阴蒂,阴囊拍着绳结往她菊穴里挤,痛和爽同时折磨着她。
被他用言语侮辱时她除了觉得屈辱外,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。
对郑言希来说也不例外,他越说越兴奋,扯下颈间拉松松垮垮挂着的领带对折,一下下抽在她丰满的屁股和双乳上。
“嗯~”漏出来的奶水越来越多,很快就流满了她的上半身,每次他肏入时她的身体都像泡在奶池里向前滑。
要不是他扛着她的腿,她早被他肏得掉到沙发下面去了。她叫得口干舌燥,双手又被缚在身后,丈夫又忙着狠肏她,没办法她只好用舌头去舔嘴边沙发上的乳汁。
而看在郑言希眼里就更显淫荡了,只见她双唇微张,神情魅惑,伸着舌头舔自己的奶水,他失控的抱着她的大腿,身下狠狠肏干了几十下。
“啊啊~啊~~啊~~”她爽的不住呻吟,娇喘吁吁的侧卧在糊满奶水的沙发上。一副被她肏服了、肏乖了的样子。
郑言希略显粗暴的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背对着他跪在他身前,然后将肿胀的鸡巴再一次肏了进去。
一头浓密墨黑的长发半湿的粘在背上,看得郑言希眼神幽深,他一把抓着她被捆住的手,声音低沉:“我才抽出一点,你的骚逼就这么不舍,一副生怕我不肏你的贱样儿,像只发情的母狗,你说你是不是母狗?”
“啊~我是母狗。”她被他肏得跪不住,头抵着沙发,声音娇柔:“老公,用力肏母狗。”
“贱人…”被她的话一激,他拉着捆住她手腕的麻绳像把着缰绳的骑士一样,骑着他胯下的“母马”狠肏了数十下,麻绳收紧,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一道道红痕。
这样的红痕除了双腿,其余的部位都布满了,艳红的一条条绳痕、鞭痕看得他双目猩红。
而她还不知死活的扭腰摆臀,他抱起她一边走一边肏,走进卧室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门,然后将她甩在了床上。
夏雅趴在床上,被肏的来不及合拢的屄口一阵一阵收缩,郑言希知道她这是快要高潮了,但他不想这么快就让她如愿,他拿起手机拨,拨通了电话。
“自己抠,骚母狗要是能把自己抠高潮了我就让他来。”他把她的双手解开,手机放在她耳边,好整以暇的站在床边看着她玩弄自己。
“雅雅…姐,你还好吧…”电话那头的男孩焦急又无可奈何,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说话,他只能在门外枯坐着。
他不敢想门内是一番怎样的光景,肚子里有千万句对不起,但真正开口的时候又说不出来。
而床上的夏雅已经一手掰着自己的臀,另一手双指并拢插在自己的骚穴里,口中还发出舒爽的淫叫,呻吟一声比一声娇柔魅惑,叫得他都想肏她了,更何况电话那头的男孩。
坐在门外的男孩握着手机嚯然站起身,另一只手按在密码锁的按键上,在按完第一个数字时他猛的停住,用力揉了把脸,他无奈的笑了。
站在黑暗中,耳边是夏雅娇柔的呻吟,那呻吟似痛苦似愉悦,一直冲击着他的耳膜。
“郑总,是我逼雅雅姐的,您有气请冲我来,我知道我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,但我希望能弥补我的过错,请您给我机会。”
洛子耀还是没敢自己开门进去,他没有立场,只能对着电话大声说,希望郑言希能给他回应。
电话里好几分钟都只有夏雅的呻吟声,这几分钟的等待最是折磨人,他握着门把手的掌心都是汗水,他固执的没有挂断。
他听着夏雅的声音满心煎熬和着急,他知道他这样做是在赌,赌赢了他以后就能和谐共处,输了他就要彻底的从夏雅的世界里消失。
但他想再争取,至少他现在接到电话就是为胜利的天平增添砝码。
电话被拿起,夏雅的声音离手机远了些,他屏住呼吸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