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枪袋，她保命的家伙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破窗效应」，只要有一细微的伤口，就可以全破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一个不知自己能隔空移物的人，永远只会想到用双手拿起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施若宁微愣，懵问：“打丧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施若宁和温铮良站在一座低矮建筑的天台上，地面上成群结队的丧尸，是被温铮良「破窗效应」制造出的巨大响声引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铮良见证过十几岁的温铮行、崔秀等人是怎么成长起来的，所以他轻易能发现施若宁的动态视觉也是趋近于异能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枪法，总要浪费才能提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话很平静，施若宁不觉得他异样，但他手里却从无到有，出现了一把气锤，那锤子被他用力掷下去，砸到一个茫茫然的丧尸的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些子弹都给她事半功倍地打掉了，奢侈，奢侈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据陆智美的理论，异能会和个人经历息息相关，他们会无声地养成异能，再到觉醒。也许她可以从别人的觉醒经历里，获得灵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笑了笑，神情难测：“如果你有我这样的准，你就出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熟悉它们的走路节奏，再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铮良听了她的发问，却反问了一句他的执念：“……有了异能，你是不是会去找谢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对她是好的，但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施若宁因为他突然暴裂的动作收住了言语，良久，才故作镇定：“你怎么会想到用「破窗效应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铮良没有数数目，只是把包里的弹匣重新递给她，他确认：”“你有异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若宁被他严肃的口吻喊得如临大敌，也许男人颓唐太久，她险些忘记了他投入起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枪终于能在十秒内，击爆叁只普通丧尸的颅，男人才喊了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本来无话可说，训练了一刻钟，他认真起来，对她生疏的枪法恨铁不成钢，她也只能跟上节奏。

言语，只能勉强起感情粘合剂，半真半假：“良哥说，要带你去训练，他知哪里可以打丧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十发，只有五成的命中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丧尸是百发百中的伤害，因为丧尸都是因为伤口异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次的外出任务不是收集物资，而是收集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温铮良却替她了决定：“继续练枪吧，既然黎羿愿意把他的枪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若宁又想起她口袋里的那张白纸，也许再仔细看看，会想到暗示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默不作声地喝了口水，撇过眼看见温铮良的军用包，带着好几盒弹匣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，是一片血雾弥漫。